191、替身？

直到她下身那些令人羞耻的动静逐渐停止，宁渊尘才开口：“你总是很惯着他的。”

“什么啊，我，我那是……”根本没办法拒绝嘛……她想这么说。

可是后半句没说出来，宁渊尘淡淡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宁亦荼。”

在她的记忆里，宁渊尘几乎没有这样喊过她。

除了喊“荼荼”之外，他还亲密地喊过她“宝宝”，有时候甚至只是没有称呼的人称指代词，她也从没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现在被这样全须全尾地喊了全名，她颇有一种小时候做了坏事被家长抓包的心虚和难受。

“……”她没吭声，挣了挣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宁渊尘却没让，单手再次将她抱起，铺了张毛巾在放下来的马桶盖上后，让她坐在了上面，双手撑在两边，将她完全圈住。

她咬了咬下唇，看着自己身前的人开口：“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目光幽深，里面印着她的模样，和许多她不太懂的情绪。

“你不喜欢的，就拒绝。”

“可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可是。”他蹲下身，抬头继续看着她，“他们，包括我，由我们来迎合你，将就你，取悦你。”

宁渊尘近乎虔诚地在她的膝盖上印下一个吻：“你不需要顾及我们任何一个。”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到了在公司的时候，提起名字的时候，江绯墨的反应。

那么，现在眼前这个看起来如此珍重Ai惜自己的宁渊尘，到底Ai的是她，还是透过她Ai着过去的清荼呢？

她分不清。

宁亦荼基本可以肯定，清荼就是自己，她现在是在吃自己的醋吗？

可是怎么办呢，即使是同一个人，她并没有清荼的记忆，不知道清荼经历过什么事，遇到过什么人，甚至X格都不完全一样。

他们曾经都深Ai着清荼。

现在，清荼已经不存在了，变成了她，所以这份Ai才会投S到她的身上不是吗？

宁渊尘没想到她会哭。

泪水砸下来的瞬间，他短暂地宕机了几秒，迅速复盘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是语气太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