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忙
“是吗?”米心茹冷笑了一声,“大明星,你有多久没联系我了?你自己数数。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我打你电话永远是你助理接的。混得好了就瞧不上我了呗?现在又遇到困难了才想起我来了?”
连若漪张了张嘴。她想解释。
想说自己那段时间不是不回消息,是手机不在自己手上。想说她是真的出了很大的事,不是不想联系,是没法联系。
但这些话要怎么说?从哪里开始说?
说我被一个JiNg神变态的男人关在密室里,他给我注S了违禁药物?说我差点被做成一尊雕塑?说我一会莫名其妙的亢奋,一会又脑子坏了,记不住东西了?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知从何时起,她和原来的自己渐行渐远,和曾经共患难的朋友也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不等连若漪说话,米心茹劈头盖脸地继续说道:“你跟我哭什么惨啊?你不是有能耐吗?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大金主?让他出面把导演换了啊!”
“心茹,你别这样……”
“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米心茹无所谓道,“去x1毒啊。圈子里那些记不住词的、找不到状态的,x1两口就全好了,这个特别有用。你金主那么有钱,肯定能给你弄到好货……”
“嘟嘟嘟——”
对面把电话挂断了。
连若漪呆呆地拿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难过到无以复加。
实在没办法了,她爬起来,从冰箱里翻出一瓶伏特加,连杯子都没拿,直接对瓶吹了一大口。
辛辣的YeT顺着喉咙滚落,烧灼感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但奇妙的是,当酒JiNg开始在血Ye里蔓延,那种微醺的感觉渐渐升起时,她发现自己脑子里的那团雾气,似乎被酒JiNg驱散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团从她被救出来以后就一直缠在脑子里的,黏糊糊的棉花团一样的东西,它变薄了。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剧本。
第三句台词。
读了一遍,合上。
"……客从远方来,遗我一书札。上言长相思,下言久离别。”
出来了。她愣了一下,又翻到第四句。读一遍,合上。
"置书怀袖中,三岁字不灭。一心抱区区,惧君不识察。""
也出来了。
连若漪捧着那瓶红酒,眼眶突然就热了。
她把酒瓶放在桌上,哆哆嗦嗦地把剧本拉过来,一边喝酒一边往下背。
第五句、第六句、第七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间偶尔还是会卡,但不再是那种绝望的、什么都抓不住的空白了。
酒JiNg在帮她。
这个发现让她说不上来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一个演员靠喝酒才能背台词……
桌上的手机这时候亮了。
一个陌生号码。
连若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010开头的座机号。
她以为是米心茹用别的电话回拨过来的——茹茹酒后经常g这种事,先骂一通,事后又后悔,换个号打回来道歉。
她鼻子还酸着呢,按了接听键,声音哑哑的:"喂?茹茹?"
“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低沉,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公文式的克制和礼貌:"连小姐。"
这个声音她听过,虽然只有一次面对面的接触,但那个男人说话的方式很有辨识度。
字和字之间的间距很均匀,像是每一个字在出口之前都经过了计算。
章列。
连若漪的笑容僵在脸上,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自从那天从别墅被带走后,她曾试图联系过他几次。
毕竟,她需要确认自己目前的处境,也需要知道章文焕那个疯子的下场。
可每次打过去,接电话的永远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秘书。
秘书总是忙忙碌碌的,接起电话后还会去处理别的文件,过来过去就是一个官方的答复:“司长很忙,连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先告诉我,我会代为转达。”
来回几次以后,连若漪慢慢回过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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