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啊
林知行侧头看他,许星言长得很好,还记得小时候白白净净的,像个小书生。长大之后多出了个兔牙,脸上还有点婴儿肥,嘴唇是淡粉红色的,唇峰微厚,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让人看着心情特别好。
学务主任从相机按下快门,那些瞬间定格在相纸上,每个人脸上挂着青春洋溢的笑容,有些人手互相搭着肩,有些人侧头去寻找自己喜欢的人,对视的时候害羞的笑了,连忙别过眼神,却藏不住笑意。
负责喊口令的班长清了清嗓子:“1、2、3,八班赞不赞!”
“赞!”他们异口同声。
嘴角裂成一字型微微上扬,在高中的最后一个校外教学,他们在南方最热闹的古镇,站在红色地砖的广场上,背靠着百年古堡,头上顶着蓝天白云。左看看右看看,身边站着最好的朋友,他们在古城笑闹,为历史悠久的优美小镇增添了股青春气息。
或许很多年后,他们想起这幅场景时已经不再是这副青春面孔了,但这份回忆会留在心中,成为不可抹灭的一部分人生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拍完照,老李按照约定放他们自由行动。许星言和林知行一组六个人坐上古镇的巴士,许星言在靠窗那侧手撑着头看风景,时不时扯扯林知行的衣袖,让他也看看窗外。
窗外的阳光穿过斑驳的树影,一格一格地晃过许星言的侧脸。前排的四个人叽叽喳喳的聊着游戏,显得后排格外安静。林知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其实比起窗外那座石拱桥,他视线更多是落在许星言圆润的后脑勺上。
他基本不用可爱来去形容一个人的后脑勺,但许星言是例外。
他的头骨优越,还记得初遇的那个夏天因为太热,许星言去剃了个寸头,那个时候林知行就觉得他就算是光头应该也是最好看的光头。
“你看,那个拱门是不是和历史资料上面那个一样?”
原本滔滔不绝的许星言见没人回应,就回头看他,正巧的就和林知行对上了眼。
“你有在听闻我说话吗林知行?”他皱眉。
林知行默默移开眼:“没什么,我在听。”
“那你说说我刚刚说了些什么?”
“......”他确实没在听。
“你看!我就说你没听,以后不给你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星言负气的轻轻推他一把,林知行顺着那股力道歪倒在座位的侧壁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哼。他没有立刻坐直,反而顺势滑了一下,头直接枕到了许星言的肩膀上。
“许星言,你是想杀人灭口,还是觉得我这副骨架太结实了想拆迁?”他枕在那里没动,声音磁性且低,隔着单薄的布料,温热的呼吸直往许星言脖子里钻,许星言突然的面红耳赤。
“别动,头撞晕了,你得负责把我支着。”
许星言不服输的又动了一下肩膀,随着动作,一股木质香调窜入鼻梁。
他动动鼻子,顺着香味来源闻到,是从林知行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好香啊。”
“调戏我?”林知行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眼睛问。
“嗯,调戏你。”他没头没脑的说。
说出口后就被自己言论吓到了。
沉默了几秒钟,许星言先别过头,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听到咳嗽声,林知行才慢慢地把头从肩膀上抬了起来。
“星哥你感冒了?”坐在他们斜前排的陈子毅转过头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喉咙痒。”
“我说,我们四个都玩了三局抽鬼牌了你们躲在后面说什么悄悄话呢?”同组的肖正元手上抓着牌,翘着二郎腿。
“没说什么,科普而已。”林知行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回答。
“大学霸这么认真啊?出来玩都不忘记给许星言补课,偏心啊。”坐在肖正元对面的李学岸也跟着调侃。
“许星言讲给我的。”
“?”三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唯独沈段承暗淡了目光。
虽然许星言成绩也不错,但林知行一个校排第一要听他说什么?
可能许星言还真的有点不为人知的知识?
他们不知道,他们也不敢问,许星言人看着挺好,就是脾气对熟悉的朋友是真的火爆。
在前排四目相对的瞬间,巴士广播适时的响起,几人背上书包匆匆忙忙的就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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