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礼礼
好喜欢。
好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小腹起伏放缓,头顶传来轻鼾。贝彧谨慎抬头,反复确认她是否真的睡着。
随后他悄悄掀起衣摆,脑袋埋入其中。纵使空气稀薄,也要亲吻着她温热的肚子渐渐步入窒息。
他想,终有一Si那天到来时,他绝对要枕在她肚子上亲吻作别离。
不过现在考虑这些为时过早,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万一以后有b亲肚皮更幸福的事情发生、改变他的决定也说不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b如肩膀被她的腿夹紧,就b如脑袋被她的手按住,就b如现在。
不知是不是缺氧导致幻觉,贝彧隐约听见汤予礼说梦话。
“你…你出来…我流血了…”
“我知道呀,礼礼的身T在流血,所以才肚子痛。妈妈亲亲你,亲亲过后就不痛了。”
他并不打算理会梦话的要求,甚至将脸埋得更深。
多亏了昨晚临睡前在房间里猛喷香水,她现在闻起来完全是一颗生牛r含量超标的加浓N糖。
贝彧抿住糖衣般的肌肤,礼尚往来地回了她好几口。
“宝宝好香。”
“哪…哪里香了……我流血了……都是血味……”
梦话有问有答,贝彧被逗笑。
“那宝宝是血糯米,妈妈更喜欢了。吃掉你,吃掉礼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他含咬得更加猖狂。
直到脑袋真的被汤予礼的拳头猛捶。
“我说了我一直在流血!不许再咬我了!停不下来了!早知道就不骗你了!”
“……”
嗯,嗓门很大,口齿很清晰,这不是小结巴汤予礼的日常风格。
但他的头也真被捶疼了。
贝彧懵懵地将脑袋从睡衣里cH0U出,也与醒着的汤予礼四目相视。
幽怨、委屈、挂着两行鼻血。
汤予礼就这样半撑着身子SiSi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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