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
Sh意黏在了她握住的东西上,但和它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是不太一样的感觉。
嘉禾坐起来了一点,握住它m0索进去的地方。
到这一步嘉禾才想起来她没有扩张,但是现在她又不太想回头去做这个步骤,索X就握着它用顶端在缝隙上摩。
差距过大的尺寸只堪堪挤进去半个头,嘉禾也不着急,用手把被挤变形的两瓣解救出来后,用沾着黏Ye的手指r0u上面的珠粒。
里面在变得越来越Sh润,即使出口被紧紧卡住了,依旧能感觉到零星的热Ye缓缓往下流。莫安浔觉得有点痒。
他的手没有被束缚住,只要抬手就能结束这样窘迫的困境,而就算他的手被结实的捆住了,想要在嘉禾手中夺回主导权依旧轻而易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忍耐的感受着粘Ye往下流淌,感觉着嘉禾在一下下的收缩中蜗牛一样缓缓把他吞进去。
这个过程很煎熬,像是某种刻意又下流的刁难、惩罚或是考验,但莫安浔知道嘉禾只是单纯的怕痛而已。
她对快感的追求远不及对疼痛的畏惧,所以她更喜欢这样温吞的满足自己的方式。
没什么不能忍耐的。莫安浔想,他忍受过b这更折磨人的饥饿、寒冷、酷热、g渴和疼痛,如果是作为考验,他觉得自己不会屈从。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生Si存亡的考验。
命题的不是希望从他身上剥层r0U下来的敌人,而是他的搭档、他的向导,他的新婚妻子,她正在给予他帮助,这一切应该被称为情趣更合适。
他不应该当一个没有情调的丈夫。莫安浔想,于是他用他的另一部分为这场情事增添一些情趣。
嘉禾感觉到了一种熟悉又陌生的东西,应该是莫安浔的JiNg神力。他的JiNg神力像是水一样缠绕到她身上,她很快意识到莫安浔是打算作弊了。
“你说好了听我的。”嘉禾恼怒的说。
“我没有不听你的。”莫安浔诚实的回应他的妻子,“我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你看到了。”
嘉禾当然看到了,但她也发现她制定的规则里没有禁止莫安浔用JiNg神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谁能想到这位能让JiNg神力接近实T的独一无二的顶级哨兵,会把他的JiNg神力用在这种事情上呢。
“我只是觉得……”莫安浔还在给自己的作弊行为找借口,“你或许有点累了。”
嘉禾是有点累了,但她觉得自己还能应付,不过现在她已经失去自己应付的权力了,莫安浔的JiNg神力像是绑架一样完全束缚住了她。
说是束缚也不完全准确,它像是一个柔软的模具把她固定在半空中,如果她用力或许可以挣开。
但她现在已经用不出这么大的力气了,她只能任由莫安浔把她压下去。
她忘记松开的手很快碰到了自己,拉扯和被挤压开的细微钝痛让她松开的时候克制不住的呜咽。
“你欺负我……”嘉禾控诉莫安浔。
莫安浔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驳,“对不起。”
嘉禾更生气了,但现在她生气也没用,莫安浔似乎已经完全知道该怎么在不违反她的规则的情况下满足自己了。
JiNg神力像是某种怪异生物的触手一样托着她上下,原本温吞的感觉很快开始变得热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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