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穿环
虽然是不把人当人看的眼神,但那张没有任何笑容的嘴开启时,却又异常温和。
「先陪我做一件事。」她说得很缓很缓,语气耐心得过了头,寒的像是幽灵发出的声音。「早餐忍到晚一点再吃,好吗?」
黑彦也只能回一个好……他顺着绘凛指向调教室的一隅,那张静静摆在隔着一道帘子作为的小套间里的刑床上。「衣服脱下来,自己躺上去。」
「……」其实黑彦心里是很害怕的。他能明显感觉到绘凛今天的不对劲,也看得出来那张自己还未打过交道的刑床,不,应该是手术床,X质上怎麽看都和情趣方面的x1nGy0Ux1相差甚远。
可是他别无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着主人的意思开始任凭宰割前,黑彦甚至还把衣服折整齐放好才躺上去的。毫无意义却小心的近似虔诚,彷佛那是他唯一还能替自己做的事,认命的令人心疼。
绘凛把上头的无影灯打开,白炽的灯光刺的难以直视,黑彦反SX地偏过头,眼睛就正好捕捉到绘凛手上的点滴袋。
……他讨厌那个东西,总是会掀起一些不好、却相当熟悉的回忆。
「您到底想……做什麽?」黑彦看着用胶管给自己的手臂勒紧後开始棉片消毒的绘凛,不安地吞了一口口水询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实在太害怕了,留置针戳到皮肤时还闪躲了一下。绘凛轻轻咂嘴,把黑彦的手臂移了回来。「你就是会这样乱动,才需要打这个东西。」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绘凛本来就不是专业医疗人员,针刺破血管的感觉b想像中的明显。
他惶然地低头盯着那透明的YeT,沿着导管流入静脉。视线明明SiSi追着,脖子却不知什麽时候开始撑不住了,抬着的角度一点一点垮下来,像这个动作都过於吃力。然後……隔了一段时间後他才终於知道绘凛给他打了什麽。
是肌r0U松弛。而且当他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他的手脚就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不……不要……」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虚软得不像是自己的。
恐惧在这时才真正涌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麽……我不要这个……!跟以前一样把我绑起来不就好了?把这个拿掉好不好……?」
他的额角和背脊都浸透了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流,皮肤都凉透了;心跳快得失了节奏,x口却像被什麽狠狠压住,每一次x1气都显得短促而费力,他张着嘴想要多x1一点空气,却怎麽样都觉得不够,视野边缘开始发白,耳边嗡嗡作响。
身T彻底背叛了他,只有无限放大的惶恐被困在动弹不得的躯壳里。
绘凛伸手覆上他的喉咙。
指腹贴着那里急促起伏的弧度,像是在确认脉搏,又像只是单纯地感受他过快的呼x1。「嘘……冷静点,别怕。你太紧张了,贫血的并发症有可能会让你突然晕倒喔。」
没有责备,也不像是警告,她声音温和的只像是在解释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手此时又顺着他的喉咙缓缓往上移,拇指在他急促吐息时伸进了他张开的嘴里,轻轻压在舌面上。「呼x1不要那麽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稳定的声音不像是在面对一个失控的人。「慢慢x1气,深呼x1……憋住。」
过度换气的缺氧感痛苦得他快要Si掉了,却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节奏。
「吐气的时候在心里默数八秒……对,就是这样……」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不厌其烦地教黑彦怎麽呼x1,又柔声安抚情绪,完全不像她才是酿成黑彦这副惨状的加害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黑彦的状态好不容易稳定了许多,绘凛才点点头,指节弹了弹点滴的药袋说明道:「早上太久没吃怕你低血糖,里面装的是营养剂,像你现在这样紧张到出现脱水症状时也能补充水分。所以实际里面肌r0U松弛的剂量也稀释了大部分,我想你不需要过於担心对你的身T造成的危害。」
绘凛一项一项地说着,每一句话都被她形容的无伤大雅,彷佛这一切只是必要而合理的处置。
可是最关键的,她究竟想对黑彦的身T做什麽,却完全没有提到。
不过这件事变得彷佛不那麽重要了。黑彦只是无辜地睁着Sh漉漉的眸子,怯怯地问道:「你今天不高兴吗……?」
在绘凛身边越来越懂得察言观sE的黑彦,最近时而恭敬,时而撒娇而变换自如的称位,听着其实很讨人欢心。只是今天黑彦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忽然在绘凛面前变得不受用了。「如果我愿意,要让药剂增加到没办法开口说话的程度也是办得到的。」
好可怕……好冷。之前即使是在惩罚自己的时候,绘凛的态度也从来没有这麽冷过,更何况黑彦这次根本没做错任何事。
绘凛手伸向应该是手术台的台子,打开一个天鹅绒外裹的盒子给他看,里面安静地躺着三个金属圆环,在无影灯冷白的光下反S着生y的光泽。
黑彦愣了一下,他当然没蠢到觉得是对戒,更何况那还有三个,但想像力也没有好到可以马上猜出用途。
「我本来是想要在你去年的生日时送你的,结果不知道为什麽不了了之……」她像是在一边回想着什麽,一边低低地喃喃:「我想把它们穿在你身上呢。」
「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环?不对,不可能,那还有哪里?
黑彦头皮发麻地瞪大眼睛,心中却似乎隐约早有答案。
此时一GU不小的手劲猛地掐了一把在冷空气下挺立的r粒,绘凛就接着r0Un1E着边缓缓道:「不知道这里打完洞,会不会变得更大呢。」
如果不是因为肌r0U松弛剂,黑彦早就吓到翻下床了,可正是因为做不到这个动作才让他绝望。恐惧明明已经炸开,该有的反S都被彻底夺走了。
「为什麽……要这样?」他满眼酸楚,委屈的哑着声音:「我明明……什麽都没做……」
绘凛看着黑彦那张「因为我很乖,所以能不能不要这麽对我」的脸,冷淡地g起唇角,今天第一次笑了。「你误会了,只是戴上新的装饰而已,没有在惩罚你。」
绘凛说话时手也没停,认真殷勤地来回搓r0u着rUjiaNg,直到红肿胀大到感觉麻木时才停下。「虽然我也没帮人做过,但还是会尽量不弄痛你的。」
她拆开台子上的棉花bAng,开始帮整个x脯消过毒,又取过穿孔钳,调整好钳嘴夹在rT0u的位置後卡紧,用手术记号笔在要穿的位置两侧上都点了一个点。
这些琐碎的小工程让黑彦连续打着哆嗦,连牙关都在相互碰撞,嘴边没停过的卑微拒绝渐渐颤得快要失声。他眼睁睁看着夹扁的rr0U被穿孔钳咬着,然後拉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後,那刚被做好记号的位置被一根尖尖的穿孔针抵住,令他倒x1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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