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体检
“啊——!疼……太深了……求你……拔出去……!”小山趴在桌上,剧烈喘息,声音破碎成哭腔,泪水混着汗水砸在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老三却一脸享受,手指肆意妄为,直到许久后才猛地抽出。
小山像断了线的木偶滑落在地,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黑红木桌上,汗水、药膏、体液混成一滩,刺眼至极。
“行了,歇会儿吧。”张老三擦手,灌了两口烧酒,像刚打完一场满意的猎。
……
石板路上,月光如银霜。
小山跟在洪州身后,脚步虚浮。臀部和下身隐隐酸胀,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与绵长麻痒,让他此时别样的感觉,他甚至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难以启齿,却又有点让人兴奋。
巷口,他忽然停下,声音低哑:“叔……刚才……我是不是……很丢人?”
洪州脚步一顿,回身。月光下眼神深邃,喉结滚动:“没有。你做得……很好。”
……
洗浴间里,水汽蒸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山赤裸跨进柏木桶,滚烫热水瞬间没过腰际,像无数双无形的手把他紧紧包裹。两腿间那被粗暴撑开的秘处仍未完全合拢,热水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灌入,像无数细针同时刺进去,又带着诡异的酥麻。他下意识夹紧大腿,却只让那股热流更深地涌进,肠壁被刺激得一阵阵抽搐,酸胀感混着残留的药膏味往上翻。
他伸手往身下探去,指尖刚触到肿胀发烫的穴口边缘——皮肤已经红肿外翻,触感湿滑滚烫,像被反复蹂躏过的熟果。指腹轻轻一按,就有细微的刺痛混着电流窜上脊椎,让他腰猛地一弓,水面“哗啦”溅起。
小山脑海中出现的却是最后最难熬的时候,他下意识抬头,看到二叔居然在盯着自己,那明亮的眼神,让他顿时有了勇气。
短暂的失神,后又重新找回思绪无意间,目光掠过墙角竹篮——洪州白天穿过的灰色粗布短打、最底下的深蓝色裤头,就那么随意扔着。
小山心跳瞬间失控,像擂鼓砸在耳膜上。他像做贼一样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勾住裤头边缘。布料沉重潮湿,还带着二叔残留的体温,内侧裆部那块巴掌大的深色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中心黏腻浓稠,能拉出细丝,边缘已经半干成浅褐晕圈。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摩挲那块湿痕——滑腻、温热,像二叔的精液还带着活的温度。接着,他鬼使神差地把整团布料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烈、霸道、咸腥微苦的雄性精液味瞬间炸开,直冲脑门,混着男人汗臭和淡淡的烟草味,像一记重拳砸进小脑。
嗡——
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他仿佛看见洪州站在门外,高大身影隔着薄薄木板,听着屋内自己的惨叫与呻吟,下身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顶撞,一股股浓浊精液喷涌而出,把裤头彻底浸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又叠加出洪州回头时那克制却温柔的浅笑。
两种画面疯狂交错。
小山呼吸彻底乱了。疲软了一整天的鸡巴在热水里猛地一跳,像被惊醒的毒蛇,迅速充血、硬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顶端小孔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前液,在热水里缓缓扩散成一缕缕白丝。
他低头看去,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抵在木桶内壁粗糙的柏木纹上。滚烫的皮肤与木纹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钝痛混着快感的电流。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让茎身更用力地蹭过去——
“唔……”
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不……不能在这里……会被发现,小山心里这么想
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他一只手死死攥着洪州的裤头,另一只手探进水下,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家伙,开始快速上下撸动。掌心被热水泡得发软,却还是能感觉到茎身表面滚烫的脉动和青筋的跳动。
他把裤头紧紧按在自己脸上,鼻尖埋进那块最湿、最腥的区域,大口大口吸着那股味道,像在吸毒一样。脑子里全是洪州的幻象:
水花四溅,木桶发出轻微的“咚咚”撞击声。手速越来越快,龟头在掌心反复摩擦冠沟,每一次碾过都让腰眼发麻、腿根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感像火山口一样越积越高,
小山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脊椎弓成一道弧——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从喉底冲出。他整个人剧烈颤抖,鸡巴在水下猛地一跳一跳,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在热水里迅速扩散成乳白色的云雾,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又被热水冲散。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泪水混着汗水滑下脸颊。
他瘫在桶里,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强烈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像潮水般涌上来。
门外,忽然响起洪州低沉的声音:
“小山……洗好了吗?”
声音平静,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小山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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