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高羽不得L奔为代价换公开露出的必中术式
夏油杰……只感觉阵阵气血上涌,竟不知以何种表情面对美目中情热如火的挚友了,正如他也不知道在这封闭狭小的空间里,怎么安放自己的长手长腿……哦,不,很快就不用他“考虑”了,因为混合着如狩猎中大型猫科动物一般滚烫的呼吸,两只大豹爪子已经伸进了西装三件套里,蹂躏着硬得似乎快要胀破的茱萸……
“悟!”两根指甲被修得十分圆润的指甲深入到敏感的秘穴,嚣张却恰到好处地倒腾着,每一下都刺激到掌握男性极乐奥秘的小点,让汗流浃背的夏油杰想要放声尖叫——但是他不能!这个箱子竟是有音响设备的,主持人的一惊一乍,猴子观众们的大惊小怪,都尽收耳底,也让光是被指奸就已神飞天外的夏油杰,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现在,是在人群的包围之下,被操干……
所以,当箱中昏暗光线仍难掩惊人美貌的爱人,上身仍西装革履,美手却扶着脱出西装裤的那根驴大的行货,缓慢却坚定地刺入那已被玩弄得湿润无比的蜜穴的一瞬,夏油杰抬头,几乎是狠狠冲撞般给了爱人一个舌吻,火上浇油,让这狭小空间里的交合,更加疯狂,更加窒息。
正因为如此,不自觉间已泪水满面的夏油杰,很快就颤颤巍巍地射得一塌糊涂。可是,正如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一般,蓝眸里涌动着暗色的五条悟,这次也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的猎物……铁链的猎猎作响,掩埋了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虽然没有了日常做爱里的各种调笑,但专注于融入血肉的拥抱、狂野掠夺的舌吻,更有撞击灵魂的抽插……让沉醉其中的爱人们,都有了天地倒转的错觉……
夏油杰正经历着各种意义上的“窒息”,如春潮汹涌的快感阵阵冲刷着他的身心,导致他忘了时间的流逝……直至音响里传来了主持人不知真假的大叫:“祓本组合这么久都不出来,不会是……还是快解开铁链,快救他们!”随即,是箱子外围铁链“哐当”沉入水底的闷响,还有猴子观众们愈演愈烈的尖叫!
“悟,悟!”夏油杰本能地急出了泪花,双手胡乱地推着仍把白毛埋在他绷直脖颈间,如小猫一般细细撕咬的爱人,“快、快点!不行了,我们要被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满脸潮红的五条悟一个猛冲,让夏油杰不禁溢出破碎呻吟!“你害怕了吗?ビビっている,越是害怕,小穴就又吸又夹得越紧。哎哟!”
隔着西装,五条悟筋肉隆起的背脊,也被绝望的狐狸抓住了两长道血痕。夏油杰已分不清脸上是汗是泪,正如他分不清现在的感觉,究竟是要为了即将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而羞愤难当,还是兴奋得情潮汹涌即将昏厥……
“哦!”随着观众席上排山倒海的尖叫,铁箱子应声四分五裂,祓本两人掉落水中。水流冲刷掉了一切情事的痕迹和气味,所以谁也不知道,在五条悟故意控制在脱出箱子的那一刻射精的时候,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同时忘乎所以地达到了高潮,在被他们匆匆拉起的西装裤里射了个天翻地覆……
“哇哈哈,如此这般,交给GTG之后,一切顺利解决!臭抹布的阴谋没有得逞,高羽这家伙也又可以愉快地裸奔了——最重要的是,老子又又又一次,让怪刘海高潮到昏厥了!怎么样,这样的窒息调教加公开露出,骚狐狸爽死了吧!”五条悟一边得以地吐舌怪叫着,一边用堪比瞬移的速度,躲避着一头黑线夏油杰的小型咒灵外加拳头。
可最后,大豹还是放弃抵抗,一头冲进了大狐狸的“有容乃大”之中,狠狠呼吸着爱人的残香:“谁叫老子对杰,总是看也看不够,操也操不够。恨不得埋入杰的小穴里,直到天荒地老……”
“去你的……这叫什么形容!”
“关键是我们俩在一起,就是最强的,没有人再能害得了我们,就连我们自己,都不能让自己分开哦……”
夏油杰笑眯了一双狐狸眼,温柔地吻上了因为之前各种“剧烈运动”,而更加红润的唇:“悟,辛苦了……谢谢悟,在牵涉到我的事情上,一直是迎难而上,从来不说放弃……”前世也是如此,哪怕是在狱门疆里饱受折磨,出狱的那一瞬间,依然从地球最深之处,瞬移八千公里,只为了凭吊他那断头蜻蜓的肉体。
“哇呜!”五条悟立马露出了一副大猫被顺毛的舒爽表情,随后神秘一笑,“其实,还有另外一些事情,老子也永远不会放弃的哦……”
“比如说啊,粉红色护士装什么的,怪刘海之前答应的,拍摄属于我们两个的专属GV什么的。”
“……先回家再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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