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毒何情
岚姬身为魔族旁支的公主,因仰慕魔尊已在赤缘身边侍奉多年。她出身高贵,却始终得不到赤缘正眼相待,更遑论名分。高傲如她岂能容忍赤缘眼里丝毫没有她,却沉溺迷恋一个禁脔贱仙。
嫉妒如烈火焚烧岚姬的心。合欢沉香本是她为赤缘准备的,没想到便宜了司玉,竟然还妄想做赤缘的妻子。
终于,她下定决心,趁赤缘外出时,潜入暗格,给墨黎喂下了一剂秘药。那药能激发淫兽的原始兽性,让它失控发狂,贪婪到极致,甚至不顾宿主死活。
次日清晨,司玉从剧痛中惊醒。
他本就瘫软在榻上,肉屄还残留着昨夜被赤缘操弄后的余韵,高隆的孕肚微微颤动。突然,一阵更剧烈的冰凉异感从腿间涌来。墨黎昨夜被赤缘放回暗格,却不知怎的又钻了回来,甚至比昨日还要疯狂。
司玉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去,只见那条通体漆黑的小蛇已完全没入他的肉屄,尾尖在外着魔一般疯狂甩动。兽性被激发的墨鳞不再满足于吮吸淫汁,它头部猛烈撞击宫颈口,像要生生咬开那层封印。尖牙刺戳着敏感的子宫颈,鲜血混着淫水淌出,染红了锦被。
“啊——!痛……不要……”
司玉尖叫着瘫倒回榻上,纤瘦的腰身挺起双手紧紧抱住孕肚。宫颈口的封印本就脆弱,被小蛇反复撕咬,剧痛如万蚁噬骨。他试图夹紧双腿,却反而让小蛇钻得更深。兽性发作的墨黎嘶鸣着,蛇身膨胀一倍有余,疯狂蠕动,终于咬穿了封印的边缘,硬生生挤进了宫口。
“不——!子宫进去了……不要……呜呜……”
司玉的眼白上翻,泪水狂流。子宫内被冰冷的蛇身入侵,那种异物充塞的饱胀感让他几乎窒息。小蛇在子宫里乱窜,贪婪地舔舐着魔胎周身的羊水和魔气。它盘踞在子宫壁上,蛇头反复顶撞被层层封印包裹的魔胎,像在争夺地盘。
“肚子……肚子要破了……救命……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黎发了疯似的,用蛇身裹缠住魔胎,试图勒死这个魔种。而一颗颗冰冷滑腻的蛇卵从蛇尾排出,压迫着魔胎和子宫壁。司玉的小腹剧烈痉挛,高隆的孕肚表面隐约可见蛇身蠕动的轮廓,卵粒的隆起让肚皮绷紧得几乎透明。
乳汁不受控制地从肿胀的双乳喷溅而出,淫水与血水混杂着从屄口涌出。
司玉的哭喊渐渐变得嘶哑无力,断断续续飘在寝殿里。墨黎在子宫深处疯狂盘旋,蛇身越缠越紧,卵粒一颗接一颗挤压着魔胎,毒液灼烧内壁的痛楚已经超出了人类或仙族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整个人蜷成一团,感受到毒素在体内迅速蔓延渗透。
先是四肢冰冷,接着一股滚烫的火从骨髓里烧起来,迅速席卷全身。司玉的意识开始模糊,额头、颈侧、后背很快渗出大片大片的汗,汗水却冰凉刺骨,浸透了薄薄的寝衣,黏在身上像第二层冰冷的蛇皮。
“热……好热……”
他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细得像蚊呐,嘴唇干裂,渗出血丝。曾经雪白的肌肤此刻烧得通红,透着不正常的潮绯,连眼尾都染上病态的绯色。乳汁不再是温热的白色,而是带着淡淡的血丝,断续从肿胀的乳头溢出,顺着高热滚烫的孕肚往下淌。
墨黎似乎也察觉到宿主的异常,动作稍稍缓了缓,却依旧盘踞在子宫里不肯离开,蛇尾还在缓慢地甩动,像在宣示所有权。
寝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赤缘大步跨入,猩红的瞳孔在看到榻上那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时骤然收缩。
他几步来到床前,一把将司玉捞进怀里,身体滚烫得吓人。司玉在他掌心剧烈颤抖,意识已经涣散,只剩本能地往赤缘怀里缩,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我好疼……救……救……”
赤缘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抬手按上司玉的额头,魔气瞬间探入,却被那股混杂着蟒毒与分娩反噬的高热直接反弹回来,连他指尖都微微一麻。
“该死……”
他低咒一声,毫不犹豫地抬起自己手腕,獠牙刺破皮肤,浓稠的暗红色魔血立刻涌出,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赤缘将手腕抵到司玉干裂的唇边,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强迫他张口。
“喝,喝下去。”
司玉已经神志不清,本能地抿住那道伤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滚烫的魔血顺着喉咙灌下去,带着灼烧般的魔力,瞬间冲散了部分蟒毒的寒意。
可毒已经深入子宫,魔血只能暂时压制高热,却无法根除。司玉喝得急切,血水顺着嘴角淌下,染红了雪白的下巴和颈侧。他咳嗽着,咳出几缕暗红的血丝,整个人在赤缘怀里剧烈抽搐。
赤缘盯着他惨白的脸,猩红的瞳孔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近乎暴戾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