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真贱

还没升入高中部的时候，徐了就听过苏中学子在文T界的辉煌成就。

什么国画大师，什么世界知名钢琴家。

“我们苏中学子，就要做德智T美劳全面发展的新时代青年。”

可能是被念叨久了，每次路过学校的艺术楼，她都有一种有荣乃焉的错觉，连带着艺术生们训练的地方都多了一层的光环。

所以，徐了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学校的琴房。

冷咖sE的窗帘沉沉垂下，实木地板的花纹像古老的图腾。nV孩把脱下的裙子整齐叠好，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

“去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小提琴旁放着新的皮拍，上面还有浅浅的花瓣刻印。

程恕走到钢琴边，脱下她的内K。

“腿分开。”

MIXUech11u0lU0地暴露在空气中，徐了下意识用两只手遮了遮，紧接着就挨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别挡着。”

“转过去，趴到钢琴上。”

她跪在长椅上，rUfanG压着黑白琴键勉强支撑身T，两个nZI挤在琴上弹出了嘈杂的曲调。

程恕用皮拍在徐了Tr0U上轻轻打了几下，等nV孩哼哼唧唧地适应了这个力度，突然猛得下了重手。

啪——

“唔……啊——”

他说：“为什么罚你，知道吗？”

是因为那天蒋存的事吗？

徐了颤声回答：“小狗不该和别的男生走那么近。”

“错了。”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和别的男生走得近，我管不着，也不在乎。”

“但是。”程恕话锋一转，“不能被我看见，明白吗？”

“啊——明白……”

皮拍重重打下，nV孩雪白的Tr0U上出现了红sE的瓣痕。

咔嚓。

背后传来了拍照的声音。

“把这张照片设成手机锁屏，一周后再换掉。”

画面里是她被打肿的PGU，上面满是花瓣的痕迹。

徐了拿起手机开始更换壁纸，手臂上的红痕落入少年眸中。

“哪来的？”

“班里有同学让我教她打排球，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显而易见，垫排球垫的。

程恕闭眼回忆，很快在众多表白者中找到了那个名字。

“贺桐月？”

“嗯。”

“你知道她为什么想练排球吗？”

“知道。”徐了盯着程恕的双眸回答，“因为你。”

知道还教她？

真贱。

……

他也是，贱。

临近期中考，徐了的压力越来越大。上课盯着黑板上的电路图差点看走眼，心思一下就飞到了不正经的东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课间，她实在忍不住，偷偷拿手机给程恕发了消息。

Leah:「今天下午可以去一趟活动室吗？」

消息刚发完，徐了迅速藏起手机。

被同学发现带手机不算什么大事，被看到锁屏的那张照片问题就大了。

中午吃完饭，nV孩又拿出手机偷m0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