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钱货两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问遥带着倦意的声音。
“现在吗?”
我站在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窗前,看着霓虹灯下蓝hsE的光,“嗯,老地方见。”
半小时后,问遥出现在我面前带着困意,一件黑sE卫衣和黑sE牛仔K,果然,问遥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怎么了?”,她问。
“这个”,我从书包里掏出信封递过去,“连本带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遥没动,她盯着信封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哪来的?”
我低头嗫嚅着,“嗯……我妈给的”
问遥还是没接,她任凭我拿着信封的手悬在半空,只是挑了挑眉,黑sE卫衣的袖口滑下来半截。
她的手掌压在我发顶,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你要走吗?”
她见我不说话,转身就要走,我连忙拉住她,“我舍不得你,问遥,我Ai你”,我急忙表达自己的心意。
问遥转过身安抚X地m0着我的后颈,她手指一揽接过那沓厚厚的信封。
我感受到我们身T相贴的温度,接着是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被放进我的书包。
我愣了愣,她已经拉上了拉链松开了我,笑着说,“这些钱,就当买你的初夜了”
“我们,再也不见”
我的血Ye在一瞬间凝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问遥后退两步,嘴角还挂着笑,可眼底却结着冰。
“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字面意思”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声音轻飘飘的,“钱货两清。”
我冲上去SiSi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抖,“什么叫?钱货两清?”
“问遥,你只是在生气对不对?对不起……”
她被我拽得一个踉跄,有些不耐烦地拍开我的手。
“钱都收了还演什么深情?”
我只是盯着她锁骨上未愈的齿痕,那是三天前她在床上咬着我肩膀时,我情动留下的,创可贴甚至还是我亲手贴的。
“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我赔笑着仰起脸,忍着哽咽,泪珠却一颗颗滑落。
终于,她动容了,“其实我也舍不得你”
问遥俯身靠近,在我耳侧留下暧昧的温度,“毕竟,你叫的够卖力”
她终于露出我熟悉的表情,每次在床上弄疼我时那种愉悦的残忍,但下一秒就恢复冷漠。
暮sE中她微微倾身,眼尾挑起慵懒的弧度,眸子里盛着路灯照下细碎的光点,吐息温柔道,“亲Ai的,别犯傻了,”指尖轻轻掠过我的脸颊,“我就是玩玩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肩膀忍着愤怒颤动得不成样,我终于看清那双眼睛里从来就没有过我的倒影。
“我讨厌你!”,终于我颤抖地说出这句话,说得我眼泪都止不住地掉下来。
问遥漫不经心地直起身子,眼底的流光转瞬即逝,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转身决绝地走了。
我望着她渐渐融进霓虹灯里的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约会时,她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只是那时候,每走几步就会回头对我笑。
拖着疲惫的身T爬上四楼,又推开门,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
餐桌上那张字条被烟灰缸压着,边角微微卷起,我拿起来看了看,拇指摩挲过那串数字,屏幕亮起的冷光映在脸上,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串号码保存到手机里。
热水器坏了,那就用凉水洗,我注视着泡沫从水漏里流走,好脏,好恶心。
我胡乱擦了擦身子,皮肤还泛着冷水激出的青白,就径直倒在床上。
cHa0Sh的头发在枕巾上洇开一片深sE,像某种缓慢扩散的W渍,被单上有GU陈旧的霉味,混着未散尽的廉价沐浴露香气。
现在倒无所谓了,反正再也不会有人蹭着我,把脸埋进我颈窝说,“我好Ai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情动时的话,也能当真吗?你真的傻Si了。
天要亮了,从一个谎言醒到另一个谎言,窗外鸟叫声很清脆,一声接着一声,我的眼泪从黑夜流到天明,眼泪早就流g了,只剩下眼眶火辣辣的疼。
可每当闭上眼,那些cHa0Sh的记忆又涌上来,她的T温、她情动时咬在我肩上的齿痕、她在我耳畔说过的每一句呓语。
“我讨厌你,我讨厌Si你了!问遥”
……
“砰”地一声车门被甩上,问遥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里。
她烦躁地将长发往后一撩,露出耳垂上那颗小痣,车载香水混着皮革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见司机迟迟不发动车,她催促道,“快点走”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眼,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刚才老板打来电话,问您去哪了”
她突然冷笑一声,指尖在真皮座椅上刮出一道几不可闻的声响,“他倒是有空管我了,不陪他的那些情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