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饭硬吃

荒谬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晁和风因疼痛和紧张而紧绷的神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处不适——手腕上被勒出的火辣辣的痛楚，腰腹因长时间维持用力而开始的酸胀，最要命的是下体，那东西被林樾体内极致紧热的肉壁死死绞咬着，几乎动弹不得。每一次对方无意识的痉挛或抽搐，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灭顶般压迫感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让林樾动一动，或者至少清醒一点，可侧过头，只看到林樾失神空洞的脸，嘴巴微张，只有破碎的气音，显然已经彻底被剧痛和过度的感官冲击击垮了神智。

而视野里，那些悬浮的弹幕却还在不知疲倦地滚动着，讨论着他们此刻“卡住”的姿势，调侃着林樾小腹那不自然的弧度，甚至有人抱怨他们动静太大，影响了楼下“未成年观众”的体验。

这都什么事。

他试图集中精神，思考如何挣脱这困境，但身体持续传来的、难以忽略的强烈感觉，和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直播画面，让他的思维也变得滞涩而混乱。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混乱和身体里两种极端感觉逼得烦躁时，一个冰冷的、带着明显讥诮意味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甚至还在末尾加上了一个轻飘飘的颜文字：

【玩家晁和风，您的眼睛是落在您自己的房间了吗？系统商城，您也是看都不看啊。您目前的积分有八十点，积分来之不易，要不要用，看您自己的需求。本系统也只是友情提示，呵呵???。】

系统提示？

......

晁和风猛地想起，刚才林樾彻底坐下去的时候，好像有个什么成就奖励，给了五十积分。加上之前零零碎碎的打赏，凑了八十点。

商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勉强抬起被绑着的双手，手腕处传来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这个姿势看自己的腕带屏幕实在别扭，他努力侧过手腕，用指尖笨拙地在冰冷的屏幕上划动。

屏幕亮起，切换到商城界面。

【诡异商城】

【可用积分：80】

【商品列表：】

【初级体力药剂小幅度恢复体力，持续10分钟——100积分】

【初级清醒符小幅抵抗精神污染，持续1小时——150积分】

【一次性手电筒照亮前方5米，持续20分钟——50积分】

【压缩饼干一天份——30积分】

【矿泉水500ml——20积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的东西要么用不上，要么更贵。唯一可能有点用的就是这个“初级体力药剂”，描述是“小幅度恢复体力”。林樾现在这样子，明显是体力耗尽，加上剧痛刺激，连动一下都困难。如果他能恢复一点力气，至少……至少能自己挪开。

但是100积分。他还差20。

积分……

晁和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视野右上角那些缓慢滚动的弹幕。打赏……弹幕可以打赏积分。

这念头让他喉咙发紧。向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陌生看客要钱，尤其是以现在这种姿态，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更别提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直播相关的东西，自己二十七年的人生连拍照和录像都很少。但身体的僵持和越来越清晰的不适感在催促他。林樾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好，万一……他不敢想万一在这种地方出了人命，或者因为这种荒唐的原因出局，算怎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因情欲未散而残余的沙哑和燥热，目光在弹幕列表里扫过。弹幕群魔乱舞，简直是乐子人集中营。

就在他有些绝望时，一条新的弹幕飘过：

【无声荒岛】：哟，主播几把挺大啊，都能给人肚子顶出形状了，技术活儿。

晁和风额头青筋跳了跳。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行骚扰。但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反驳或感到羞耻了。他努力清了清嗓子，开口的声音因为压抑和情欲的残留而显得格外低哑、难耐，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逼到绝境的狼狈，在脑中思索了半天到底该怎么要积分，结果这时候林樾好像是又猛地夹紧了一瞬，一句干巴巴的话就这样被晁和风脱口而出：

“……给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