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
小瓷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当天晚上ga0cHa0了多少次,她到最后甚至连知觉都快没了,最后的印象是蒙玗r0u着她的小腹,问有没有S到这里。
之后蒙玗大概是弄了一浴桶的温水给她洗澡,但洗澡太舒服了,小瓷睡着了,后边有没有再发生过什么事,小瓷是真的不知道了。
再睁眼,窗外的天已经大亮。
房间内回荡着一GU淡淡的药草香,味道很舒适,小瓷闻一下就知道,这香的作用是安神的。
小瓷懒洋洋地偏过头,看到床头的柜子上,果然支着一个香炉,里面的香已经燃完了,只剩下灰烬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不用想也知道,这东西肯定是花醉骨弄的,蒙玗估计连安神香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在房间里燃香。
小瓷又在床上翻身扭了扭PGU,稀奇嘞,昨晚做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多次,今天下身竟然没有不舒服。
小瓷琢磨着,大概是花醉骨给她涂过药了。
医毒说白了都是相通的,花醉骨JiNg通毒术,那他的医术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弄一下消肿的药膏,对花醉骨来说估计不难。
小瓷自己其实也能配这种消肿的膏药给自己用。
只是小瓷不想那么快消肿,因为消肿就意味着又要做了,小瓷还想给自己多几天喘息的机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既然花醉骨弄了药膏,那涂也就涂了,还是身T舒服b较自在。
小瓷抱着被子又赖了会儿床,然后就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了几声狗叫声。
小瓷坐起来,透过里屋的窗户看向院子口,看到蒙玗端着一锅东西,身边还跟着他养的一只狗,走了进来。
蒙玗养的那只狗很聪明,还会用脑袋顶着门帮蒙玗开门,然后乖乖地坐在里屋门外,对着小瓷吐着舌头,看起来颇为乖巧,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蒙玗看到小瓷醒了,便没进屋,而是把那锅东西放在了堂屋的餐桌上,对她说:“刚炖的J汤,要起来喝吗?”
昨晚累了一整天,小瓷的肚子都咕咕叫了,她毫不犹豫地就掀开被子下床,连身上衣服没穿好都不在意,穿着拖鞋哒哒哒的就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