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的……P股
想到这里,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纤长的手指缓缓从眼前移开。
那双深棕色的大眼睛重新对上我,里面依旧带着温柔,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和成熟女性的从容。
她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熟悉的、宠溺又带点小恶魔的笑容——那种偶尔会在她身上出现的、雌小鬼般的调皮表情,和她平日里知性温柔的形象形成鲜明反差,却又可爱得让人心动。
“宝贝……”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故意拖长的尾音,像在哄小孩,又像在逗弄,“怎么啦?被妈妈看到这么大一根,吓傻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哒哒”地敲在地板上,肥臀随着步伐轻晃,裙摆被臀肉撑得紧绷,股沟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停在床边,低头看着我被被子顶起的那个夸张帐篷,眼神毫不避讳地扫过,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妈妈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再说,你这根……啧啧,”她故意顿了顿,用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点揶揄的语气说,“长得可真够可以的。以前洗澡的时候还小小一只,现在……都快赶上妈妈小臂了呢。”
她说着,还伸出自己白皙修长的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仿佛真的在丈量尺寸,然后又俏皮地眨了眨眼。
“不过啊,宝贝,妈妈得提醒你一句——”她俯下身,爆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乳沟深得能把人的视线吸进去,淡淡的玫瑰体香混着成熟女体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要节制一点哦。年轻人火气旺,天天这么……这么精神,可别把身体弄坏了。”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丝调侃的暧昧,像个坏心眼的姐姐在逗弄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实在憋得难受,又找不到女朋友的话……”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笑得更甜了,“可以来妈妈房间找妈妈哦~妈妈帮你……‘解决’一下~”
最后那几个字,她故意咬得又轻又软,尾音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开黄腔。那种温柔中夹杂着雌小鬼式调皮的反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像慈爱的母亲,又像个会故意撩拨人的坏女人,可爱得要命。
我整个人僵住了。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那根被被子压着的巨物,因为她的话和她俯身时胸前的风景,直接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顶得被子更高,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一点湿痕,洇湿了布料。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更不敢告诉她——我刚才自慰的对象,就是她。就是对着她照片里那张温柔知性的脸,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巨物捅进她身体最深处,听她在我身下哭叫“宝贝……太大了……妈妈受不了……”。
我喉咙发干,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妈……妈妈……你……你先出去好吗?我……我没事……真的……”
我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说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双手死死抓着被子,生怕她再靠近一步。
塞西莉亚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直起身,双手抱胸,故意把那对爆乳挤得更高,乳浪轻颤。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妈妈走了,你自己……慢慢缓一缓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退后一步,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停下,侧过脸,冲我抛了一个飞吻——嘴唇微微嘟起,“啵”的一声,配上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和宠溺的笑,杀伤力直接拉满。
“晚安,宝贝~做个好梦哦~”
门“咔嗒”一声关上。
房间重归寂静。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被子下的巨物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因为母亲刚才的调侃、飞吻、还有那句“可以来妈妈房间找妈妈哦”,它硬得比刚才自慰时还要夸张,几乎要顶破被子。
我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全是她俯身时乳沟的深度、她调皮眨眼的模样、她那句带着暧昧尾音的“帮你解决”……
“妈妈……”
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颤抖。
而门外,走廊的灯光下,她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却在我的心跳里,越来越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重归寂静,我瘫在床上,胸口起伏不定。
那根巨物还硬挺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黏腻的晶亮液体,洇湿了被子。
脑子里全是母亲塞西莉亚的模样:她俯身时那对K杯爆乳几乎要从领口溢出的乳浪,她调皮眨眼的雌小鬼笑容,还有那句暧昧的“可以来妈妈房间找妈妈哦~帮你……‘解决’一下~”。
她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像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的神经,让下身更热、更硬。
我深吸一口气,右手再次伸进被子,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皮肤紧绷得几乎要裂开,青筋一根根鼓起,像虬龙般缠绕。掌心包裹住棒身,缓缓上下撸动,先走液被抹开,发出“滋滋”的湿滑声响。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更淫靡的画面:母亲跪在我面前,那张温柔知性的脸低下来,张开丰润的嘴唇,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卷起棒身,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啊……妈妈……你的嘴……好软……”
我低声喃喃,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房间里回荡着我粗重的喘息。就在高潮即将涌来之际——
忽然,一阵妩媚的求助声从房间某处传来。
“救……救救我……嗯……好难受……谁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