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处女的……第一魅魔?
龟头硕大如鸭蛋,表面滚烫,蹭在湿润的阴唇上,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她的蜜汁立刻裹住龟头,滑溜溜的触感像在吮吸,我前后滑动,龟头剥开阴唇,浅浅顶入蜜缝边缘,却不完全进去,只是反复摩擦,带出一串串蜜丝。
“啊……不……不要……嗯……求饶……别……别这样……我……我还没出来……好大……等我出来……再……再操我吧……”魅魔莉莉丝的声音带着求饶的颤音,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股肉颤动,试图吞没更多。
但她的内心却在冷笑。
哼……凡人小子……看起来自信满满……但没有二十厘米以上,强操我这样的魅魔,只会被我的魔力操控……变成我的奴隶……来吧……快插进来……让我吸干你的精华……反噬你的灵魂……
她求饶的娇喘越来越假,尾音上扬得像在挑逗,长腿夹紧,脚跟敲击地板,高跟鞋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蜜汁“滋滋”地涌出更多,裹住我的龟头,让摩擦更顺滑。
小穴内壁蠕动着,像在邀请深入,淫纹闪烁得更快,仿佛在积蓄力量。
但她不知道——我的巨物远超她的预期。龟头只是浅浅蹭着穴口,就已经让她小穴张开到极限,阴唇被撑得薄薄的,嫩肉颤抖着。她的求饶中夹杂着真实的惊慌:“等……等等……好粗……嗯……别……别急……啊……”
我喘着粗气,龟头在莉莉丝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出一串黏腻的蜜丝,“滋滋”作响。她的蜜汁裹满我的龟头,滑溜溜的触感像无数小舌在舔舐,让我下身热血沸腾。
那根28厘米的巨物硬得像烧红的铁柱,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先走液,和她的蜜汁混合成淫靡的泡沫,滴落在地板上。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地狱第一魅魔,会有多好看?上半身被卡在裂缝另一边,我只能看到这撅起的肥臀和长腿,却已经足够让我血脉贲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象着她完整的模样:妖娆的脸庞、丰满的胸乳、纤细的腰肢……我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征服欲。
“地狱第一魅魔?呵……我信天主教,今天就替上帝狠狠惩罚你这个堕落的淫魔。”
话音刚落,我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毫无阻碍,暴力插入!
龟头硕大如鸭蛋,表面滚烫,强行撑开她紧致的阴唇。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嫩肉向两边翻开,发出“噗嗤”一声湿响。
下一瞬,整个龟头连带着前半截棒身狠狠捅进小穴深处,内壁层层褶皱被粗暴碾平,像被铁棍强行撑开的花瓣,瞬间填满大半空间。
“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丝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从裂缝另一端传来,带着痛苦、震惊和一丝被羞辱的颤栗。她的屁股猛地绷紧,长腿剧烈颤抖,高跟鞋“咔咔”地敲击地板,小腿肌肉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就在龟头完全没入的那一瞬间,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要夹断入侵者,却反而让内壁更紧地裹住我的棒身。
我低头一看——小穴口竟然渗出几缕鲜红的血丝,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和蜜汁混合成粉红色的淫靡液体。
“哦?第一魅魔……居然还是处女?”我冷笑着,声音里满是嘲讽和兴奋,“地狱第一淫魔,连个男人都没被操过?今天被我这根凡人鸡巴破处了,感觉如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莉莉丝像是被羞辱到极点,尖叫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不……不可能……你……你这凡人……怎么可能……啊——!好大……好恐怖……撕裂了……我的小穴……要裂开了……求……求你拔出去……太大了……呜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再次往前一顶——整根巨物几乎完全没入,只剩最后一小节粗壮的棒身卡在穴口外面,龟头已经顶到她子宫口,重重撞击。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全身痉挛,屁股高高撅起,股肉剧烈颤抖,臀浪翻滚得像要溢出来。
血丝混着蜜汁不断涌出,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淫靡的混合味道。
我低头看着交合处: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阴唇薄薄地裹着我的棒身,像一张小嘴拼命吞咽却吞不下的巨物。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嫩肉翻卷,隐约可见里面粉红的内壁被粗暴撑开,层层褶皱完全展平,紧紧吸附在我的青筋上,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小穴痉挛收缩。
“第一魅魔不过如此。”我继续嘲讽,声音低沉而残忍,“小穴连我鸡巴都不能完全吃下……看,还留了一小节在外面呢。地狱第一淫魔?就这点本事?被我一根凡人鸡巴操得流血尖叫,还敢自称第一?”
我故意前后浅浅抽动几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血丝和蜜汁的混合物,“咕滋咕滋”作响;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击子宫口,让她发出破碎的哭叫。
她的长腿无力地颤抖,脚跟敲击地板的节奏越来越乱,高跟鞋的宝石在昏光下闪烁,像在见证这场亵渎。
莉莉丝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屁股却在抽搐中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仿佛身体的本能在渴求更多。淫纹在她小腹上疯狂闪烁,紫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在拼命抵抗,又像在被彻底点燃。
“呜……不要……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求你……慢一点……我……我错了……我不是天使……我……我听你的……别……别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求饶声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崩溃。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抓住她白腻的臀肉,用力掰开股沟,让交合处暴露得更彻底。
龟头再次重重一顶,撞得她全身一颤,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像要榨干我。
房间里只剩下她破碎的哭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我粗重的喘息。血与蜜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映着夕阳最后的余晖,淫靡而残酷。
我俯下身,贴近她的臀肉,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虽然她上半身在另一边,却仿佛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