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不想成为你的飞机杯……求求你……
那个温柔知性的母亲脸庞,现在被这个凡人儿子觊觎,而她自己却要成为替代品?
未来每一天,被操到高潮、哭喊、伸舌头啊黑颜,子宫被灌满凡人种子,甚至后穴也被开发成第二个淫洞?
她能想象自己跪在地狱大厅里,被众恶魔围观,却只能哼哼着求欢的耻辱模样。
抽泣声更大了:“呜呜……不……不要……母亲……你……你想操母亲?!我……我有办法……可以……可以让你操上自己的母亲……求求你……别……别玩后面……告诉我……我帮你……呜呜……”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作为地狱第一魅魔,她掌握着无数禁忌的魔咒和诱惑术,或许能通过附身、梦境操控或欲望放大,让这个凡人实现对母亲的禁忌幻想,从而换取自己的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惧中夹杂着一丝狡黠,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诱惑:“我……我可以用魔力……引导你的母亲……让她……让她主动来找你……呜呜……甚至……甚至附身在她身上……让你……让你操到她……求求你……放过我的后穴……我……我会帮你……实现一切……”
她的菊蕾在恐惧中收缩得更紧,粉嫩褶皱一层一层蠕动,像在无声抗议。
但小穴还在滴落白浊,子宫鼓胀的饱胀感提醒着她已被彻底占有。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烈,混合着精液、蜜汁和硫磺的淫靡气息,让一切都变得暧昧而禁忌。
我听着她的提议,巨物颤动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液体,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母亲塞西莉亚的模样:那对K杯爆乳、肥硕的臀瓣、温柔知性的脸……如果这个魅魔能帮我操上她……?
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母亲塞西莉亚的模样:那张温柔知性的脸庞,大眼睛里满是母爱的光芒,丰润的嘴唇微微上扬,K杯爆乳在针织裙下沉甸甸地颤动,肥硕的臀瓣走动时浪翻肉颤。
如果莉莉丝能帮我操上她,让她跪在床边,张开那张涂着裸色唇膏的嘴唇,含住我的巨物,舌头卷起棒身,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或者让我压在她身上,龟头顶开她湿润的蜜缝,重重捅进子宫,听她哭喊“宝贝……太大了……妈妈受不了了……”
那种禁忌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下身,我的巨物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马眼渗出晶亮的先走液,滴落在地板上,和莉莉丝小穴溢出的白浊混合成一片淫靡的痕迹。
但我急忙甩掉这种想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头的快乐再强烈,也不能让我失去对大头的控制。
恶魔入侵,到时候全人类完蛋,我就算能操上母亲,又能操多久?几天?几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被地狱大军吞没,一切化为乌有?
不,这太愚蠢了。
脊背发凉,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而坚定,对着莉莉丝的下半身开口:
“不,不行。我拒绝。莉莉丝,你以为用这种禁忌诱惑就能让我上钩?如果地狱大军入侵人间,整个世界都会完蛋。到时候,就算我能操上我的母亲……塞西莉亚,又能怎么样?人类灭绝了,我还能活多久?还能享受多久?你的提议太危险了,我不会因为一时冲动毁掉一切。”
我的话像一根冰冷的鞭子抽在莉莉丝的灵魂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本能地夹紧,股沟深邃得像一道恐惧的幽谷,菊蕾收缩成紧闭的花苞,粉嫩褶皱层层叠叠蠕动,像在无声抗拒。
长腿抽搐着摊开,小腿肌肉绷紧成色情的弧线,但这次不是高潮的余波,而是纯粹的无奈和绝望。从裂缝另一端传来她的哭声,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泪水,断断续续地抽泣:“呜呜……为……为什么……我……我只是想……想换取自由……呜呜……你……你太残忍了……我的后穴……千万年没被碰过……你……你还要玩那里……未来……每天……都被操……前后两个洞……子宫……后穴……灌满你的种子……呜呜呜……我……我不想……不想成为你的飞机杯……求求你……放过我……”
她的哭喊中夹杂着恐惧的颤栗,她能想象未来每一天的耻辱:早上被巨物捅醒小穴,中午被内射子宫,晚上被开发后穴,菊蕾被撑开成第二个淫洞,层层褶皱被粗暴碾平,热精灌入肠道深处,让她高潮到伸舌头啊黑颜,哼哼着求饶。
地狱第一魅魔,沦为凡人高中生的专属玩具,众恶魔围观她的狼藉模样——上半身在地狱大厅里瘫软,脸庞扭曲成痴态,舌头耷拉口水直流,下半身在人间房间里被反复侵犯。
耻辱如潮水般涌来,她哭得更凶了,鼻涕混着泪水滴落,声音从裂缝传来,像个彻底崩溃的女人:“呜呜……我还有一个办法……求求你……听听……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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