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你只能死在朕的床榻上(N男主身心,刑讯,封印内力)
见元殊依然不说话,陈曦冷着脸,握紧满是血迹的簪子,一道又一道鞭痕划了下去,甚至感到簪子尖都刻进了骨头里。
“啊,啊!”这痛实在过于尖锐,元殊拼命挣扎,两个侍卫好不容易才将他重新禁锢在地上,让他只能无助地抽搐颤抖。想是疼痛太剧烈,陈曦还没划七八下,元殊已经头一沉,生生痛晕了过去。
命手下打来一桶井水,陈曦抓住元殊的头发,将他的头摁进了水中。
昏迷的人起初一动不动,没多久就被涌进肺腑的水呛得醒了过来,开始下意识地挣扎。然而陈曦还是死死摁着元殊的头,直到水中开始冒出一缕缕的血痕,元殊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才开恩一般将元殊拉出水面,扔在地上。
元殊蜷缩起身子,痛苦地咳嗽着,血沫混入他背上流下的血水里,在地上晕染出一片鲜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昧赶到的时候,元殊正被再度摁住,陈曦慢慢地将簪子扎入他的指尖。
“住手!”秦昧一进院门,就正对上了元殊满是痛苦和绝望的眼睛,心中一颤,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参见陛下。”陈曦停了手,向秦昧见礼,“庶人元殊,不仅不在冷宫潜心思过,反倒杀害了给他送饭的侍卫。若不严加惩治,恐怕会寒了全体侍卫的心。请陛下明察!”
“朕已经听说了。”秦昧看了看赵甲的尸体,知道此刻维护手下士卒的军心才是第一要务。她严肃地盯住元殊,语气严厉,“上次砍伤了十余名侍卫,朕已经对你法外开恩。谁知你变本加厉,居然敢杀人了!说,到底为什么杀人?”
此刻那根被当作刑具的玉簪还插在元殊的指尖中,连心的疼痛让他根本没有分辨的力气,何况那么屈辱的事,他出于自尊也绝不可能当众说出。于是元殊只能重复先前的话:“他侮辱我……他该死……”
“你受点侮辱怎么了?”想起他背叛自己的事实,秦昧的火气被勾了起来,“你现在不是以前高高在上的贵君了,凡事就不能忍一忍吗?非得到动手杀人的地步?”
“呵呵,呵呵……”听着女帝的话,元殊刹那间冰寒彻骨,凄然苦笑,“你让我忍?呵呵……可我忍不了,他该死,所有侮辱过我的人都该死!”
“住口!”秦昧被元殊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内力有武功吗?朕今日就废了你的武功,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说着,她手一摊,立刻有一个宫女将一个小木匣放在秦昧手中。
看着木匣里放着的那根镇魂钉,饶是元殊再心灰意冷,也忍不住颤抖起来——那是他师门特有的封印内功的刑具,专门用来惩治大奸大恶的叛徒。秦昧与他师出同门,修习相同的内功,果然早就想好了专门对付他的方法。
“将他绑好了。”秦昧拿起那根钉子,冷冷地看着元殊被侍卫架起,双臂拉开反绑在一根木柱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扯开元殊散乱的衣襟,用手指在他胸膛上摸索起经脉的位置。
眼看那根闪着寒光的一寸多长的镇魂钉渐渐逼近,元殊面色惨白,终于忍不住开口:“别,昧昧,不要……我……我会死的……”
“我手上有分寸,只会封住你的内力,不会让你死的。”秦昧调动内力,将钉子一点一点钉进了元殊的心口,冷冷道,“你带着它好好赎罪吧。等你改过自新了,朕再给你取出来。”说着,她手中劲力一吐,那根钉子霎时间陷入元殊体内,连钉尾都不见了踪迹!
“呃……”元殊死命一挣,身子却被牢牢绑住,倒让秦昧一瞬间觉得他的灵魂痛苦得挣脱了肉身,却最终不得不被拽回来受苦。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元殊的肩膀,安慰道:“别怕,以后只要你不动内力,就不会很疼的。”
元殊此刻全身脱力,若非被绳子绑住,早已瘫软下去。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目绯红,唇角血线连绵不绝,却奇迹般地没有晕过去。
见他口唇翕动,秦昧侧耳过去,只听见元殊含糊地说:“别逼我……恨你……”
“你想恨就恨吧。”秦昧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随口道,“反正我早已恨你了。”
“那你……为何不……杀了我?”元殊知道封印内力就意味着留下了自己一条命,不甘地问。
“原因还不简单吗?”秦昧用手指抬起元殊的下巴,抹去他嘴角的血,笑了,“你这样的美人,自然只能死在朕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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