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无处可逃
周氏点头,起身离去。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目光复杂,却没有再说话。
门轻轻关上。
姜秀独自坐在床上,望着窗外yAn光落在叶子上,一片一片,亮得刺眼。
他闭上眼,两行泪无声滑落。
隔日,姜秀遣散了仆人,只留萧香锦在房中。
姜秀看着她,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香锦。」
萧香锦抬起头,走过来坐在床边:「夫君,要喝水吗?」
他坐起身,握住她的手:「香锦,这些日子苦了你。」
萧香锦摇头,眼眶却红了:「夫君醒了,便是天大的福分。这些日子……我每天都在求菩萨,求菩萨让你醒来。如今你醒了,我什麽都不求了。」
姜秀看着她泪痕未乾的脸,心像是被人攥紧了,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深x1一口气,终於开口:「香锦,你还年轻。」
萧香锦愣了愣,不懂他这话里的意思。
姜秀避开她的目光,看着窗外那棵梧桐,缓缓道:「姜家不能没有後。我这身子,怕是再也不能……不能给你一个儿子。」
萧香锦猛地抬头:「夫君,你说什麽?」
「母亲有个盘算。让阿秩帮你延续香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香锦如遭雷击,脸sE煞白。
她想起姜秩那锋利的目光。
回府那日,他看她的那一眼,只有一瞬,却像刻在了哪里。还有这些日子,偶尔在廊下遇见,他总是低垂着眼,从不多看她一眼。原来那目光的背後,藏着什麽。
萧香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被cH0U走了所有血sE。她不敢相信,那个温文尔雅、视礼义廉耻为生命的夫君,竟然要她……
「我不要!」她摇头,泪水涌出,「夫君,你身子会好的,我们还能有儿子!医官说了,要静养,你慢慢会好的。」
他喘了口气,声音愈发虚弱,「香锦,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没有男丁,姜家迟早要败落,和明玥将来也无依无靠。」
萧香锦她猛地站起身,後退了两步,撞在妆台上,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像她此刻的心。
她看着床上脸sE苍白的姜秀,看着他眼底的挣扎与无奈,忽然觉得这深宅大院像个巨大的牢笼,而她,就是那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心碎。
却又隐隐恐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秩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在边关吃了这麽多年苦,身子骨结实得像头牛。他定会粗鲁而猛烈,强行进入,肆意ch0UcHaa,直到她求饶。他那双粗糙的手,会握紧她的腰,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他那低沉的喘息,会在她耳边响起,混着她的哭喊……
她不愿!
那是背德,那是罪孽!
姜秀见她痛苦,心如刀绞。
「香锦,莫哭。」
他的声音哽咽,「母亲和阿秩已应了,我……我也想通了。这是唯一法子。你还是我的妻子,只是……只是借他的种,生个儿子。那孩子生下来,便是我们的。」
萧香锦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她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能哭,把这些日子的煎熬、恐惧、绝望,全都哭出来。
姜家母子三人已达成共识,将她团团围住。
她如笼中鸟,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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