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酒店卧室没锁的门,和总裁的再次酒后乱X
顾泽深自己也喝了不少。
尽管他极力控制着节奏和分量,但身在其位,有些酒推脱不掉。各种酒液混合着下肚,酒精慢慢发挥作用。
他感觉到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一阵阵发胀,看人时视线边缘有些微的晕眩和重影。素来挺直的背脊,在无人注意的间隙,会几不可察地放松那么一瞬,泄露出几分疲惫。他揉按眉心的次数明显增多了,解开领口纽扣的手指也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终于,熬到了酒会尾声。
送走最后几位至关重要的客人和合作伙伴,宴会厅瞬间空旷冷清下来。只剩下零散的酒店工作人员在默默收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泽深看了眼身侧。
周子安还强撑着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但脚步已经有些不易察觉的发飘,眼神努力聚焦在他身上,嘴唇微微抿着,脸颊的红晕在宴会厅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又低头看了看腕表,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悄然滑过十一点,逼近午夜。
“叫代驾?”
顾泽深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浓重的、无法掩饰的酒意和疲惫,像被砂纸磨过。
周子安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让有些模糊的视线清晰起来。他摇了摇头,动作有些迟缓:“这个点……市中心,不好叫。而且,顾总,您看起来……”
他顿了顿,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两人现在这副样子,一个眼神涣散脚步虚浮,一个虽然竭力维持体面但明显酒意上涌,都不适合单独回家,更别提自己开车。
顾泽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扫过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厅。
这里是集团长期合作的高端酒店,楼上就有预留的套房。
“楼上开间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几乎是立刻就做了决定,语气简短,带着酒后的些许烦躁和不耐,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明天一早还有个晨会。”
周子安愣在原地,足足有两秒钟。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然后猛地松开,开始疯狂地、不规则地擂动起来,撞得他胸腔发麻,耳膜嗡嗡作响。
刚刚还盘踞在四肢百骸的酒精,仿佛在这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退散了不少,头脑竟清醒了两分。
和顾总……单独住酒店?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静水中的巨石,在他脑海里激起滔天巨浪。
某些被他强行压抑、锁进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和感觉,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沸腾——混乱的亲吻,粗暴的抚摸,身体被强行打开贯穿的剧痛与快感,顾泽深压抑的呻吟和绝望的泪水,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交缠的喘息,清晨那场半梦半醒间更加深入的侵犯……
喉咙一阵阵发干发紧,像是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
下腹那股熟悉的、灼热的躁动,几乎是瞬间就死灰复燃,并且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
“好……好的,顾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有些发紧,有些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动有些僵硬的腿,快步跟上了顾泽深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店经理早已接到通知,亲自等在了专属电梯口,毕恭毕敬地将两人引至顶层最内侧的一间总统套房。
不知道为什么只开了一间房。
房卡刷开门,经理侧身让开,脸上挂着笑容:“顾总,周助理,套房已经准备妥当。有任何需要,请随时拨打客房服务专线。”
顾泽深只是微微颔首,率先走了进去。
周子安跟在他身后,踏入套房。
套房宽敞至极,客厅、卧室、书房一应俱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空气里弥漫着香氛气息,此刻却无可避免地混合了两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不容忽视的浓重酒气——红酒的醇厚、威士忌的烟熏、白兰地的馥郁,还有体温蒸腾出的、属于男性的、微醺的气息。
房门在身后被经理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界。
套房里瞬间陷入一种极致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安静。
顾泽深似乎被这安静和酒意共同裹挟,彻底卸下了最后一点在公众场合必须维持的体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有些粗暴地扯掉了脖子上那条束缚已久的领带,随手扔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乳白色沙发上。然后,手指移到衬衫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再往下,第三颗……
布料被扯开,露出了一小片紧实平滑的胸膛,精致的锁骨,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喉结。
酒精让他的皮肤泛着一种淡淡的、诱人的粉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敞开的领口之下。
那双总是锐利清明、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焦距有些涣散,少了几分平日里迫人的距离感和掌控感,多了几分慵懒的、不经意的疲惫,以及……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的性感。
他揉了揉更加胀痛的太阳穴,目光有些空茫地扫过站在客厅中央、显得有些无措的周子安,然后指了指主卧室的方向,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倦意:“我睡里面。”
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才想起还有另一个人存在,补充道:“你在外面客厅将就一下。”他的目光掠过那张宽敞得足以躺下一个成年人的L型沙发,“沙发够大。”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精力和耐心来应付外界,包括周子安。
没有再多看一眼,他径直转身,走向那扇虚掩着的卧室门,推门进去,然后……
“砰。”
门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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