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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的C入,觉醒

外卖员老王骑着电动车,风呼呼地从他秃得发亮的头顶刮过。他今年四十五岁,头发早在三十八岁那年就掉得差不多了,只剩后脑勺一圈稀疏的“地中海”。

失业前他在上海一家小厂做钳工,厂子倒闭后,他带着老婆孩子回了老家。可老家也没什么活儿干,去年底他咬牙买了辆二手电动车,开始跑外卖。

今天运气特别差。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他只送了五单。平台补贴低,雨天路滑,单子少得可怜。老婆在微信里发了三条消息:水电费又催了,儿子学校要交补课费……每一条都像刀子戳在他心口。他越想越急,骑车时手都在抖。

手机忽然震动,新订单跳出来。

“烟雨楼民宿,临河二楼,尽快送。”

老王眼睛一亮——这单离他现在的位置只有两公里,而且备注写得清楚,客户应该在家等。他猛踩油门,电动车发出嗡嗡的响声,朝着古镇深处冲去。塑料袋里的鸭血粉丝汤还冒着热气,青团和糖藕的香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让他自己也饿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这单外卖,会把他和一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短暂地拉到同一条河边。

老王把电动车停在民宿门口的窄巷里,雨已经小了,但地面还是湿滑。他摘下头盔,秃顶在路灯下反着光,额头上的汗珠混着雨水往下淌。他喘着粗气,低头看手机:送单倒计时只剩2分17秒。

“妈的,就差这点……”他低声骂了一句,抓起保温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木楼梯。楼梯窄而陡,每踩一步都吱呀作响,像在抗议他这身重量。

二楼临河房间,门牌是“烟雨阁”。

他站在门口,先轻轻敲了两下。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这次重了些。

还是没动静。

手机震动,平台推送:【订单即将超时,超时将扣除全部报酬】。

老王心一沉,脸上的肉抖了抖。他咬咬牙,举起拳头,使劲敲门——咚咚咚!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像擂鼓。

“外卖!有人吗?外卖到了!”老王使劲推了推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被老王推开了。床上躺着一位半裸的姑娘。老王站在原地,僵得像一根木桩。

他本该立刻转身下楼,可脚像被钉死了一样挪不动。保温袋热气渐渐消散,鸭血粉丝汤的香味在空气里慢慢变淡。他低着头,目光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床上那个睡着的姑娘。

她太安静了,也太好看了。好看得让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是罪过。

老王秃顶,啤酒肚,身上永远带着油烟和机油的混合味。年轻时在厂里干活,娶了老婆,生了儿子,日子像一条被磨平的传送带。可现在,这个姑娘……她白得发光,睡裙薄得几乎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血管,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幅他这辈子都不敢碰的画。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手指死死攥着衣服下摆,指关节发白。想走,却舍不得走。想靠近,又怕一脚踩坏了这梦一样的场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老王站在那里,像个偷窥的影子,眼睛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瞄。她的睡姿那么无辜,腿微微蜷起,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光洁的小腿和一点隐约的曲线。他觉得自己脏极了,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在对谁道歉——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慢慢后退,脚步轻得像怕惊醒一只猫。手摸到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开了条缝。

就在他要关门的那一瞬,薇薇在床上轻轻翻了个身。

睡裙彻底滑到腰间,露出腰窝和臀部的优美弧线。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在梦里抱怨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

老王整个人僵住。

他站在门口,门半开,雨声从走廊灌进来,凉风吹得他后背发麻。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

老王的手已经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铜质触感让他勉强回过一点神。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轻轻带上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逃离这个让他心跳失控的房间。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

胯下那根东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完全硬挺起来,把宽松的工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沉甸甸的帐篷。布料被绷得极紧,几乎能看见轮廓的每一条筋络和头部那明显的棱角。那玩意儿很大——不是AV里那种夸张到失真的尺寸,而是真实的中年男人、长期被压抑却又血气方刚的粗野尺寸。勃起时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盘虬,头部胀得发紫,顶在裤裆正中央,像一根随时要破布而出的铁棍。

老王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年轻时就特别厉害。那时候在厂里加夜班,工友们开黄腔,他总被调侃“老王你这家伙,简直是驴的亲戚”。结婚后,老婆起初还喜欢,经常被他弄得腿软叫饶,后来日子苦了,夫妻生活越来越少,这根东西就一直被憋着,像一头被关太久的野兽。现在,它在见到薇薇的那一刻,突然苏醒,硬得发疼,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提醒他:你他妈是个男人。

裤子里的热度顺着脊椎往上窜,老王额头冒汗,手指死死扣着门框,指节发白。他不敢动,怕一动就发出声音,怕那东西在裤子里晃荡得更明显,怕惊醒床上那个睡得香甜的姑娘。

薇薇还在睡,呼吸均匀,睡裙滑到腰间,露出腰窝和臀部的弧线,像一尊无暇的白玉雕。月光落在她身上,把一切都镀得圣洁而诱人。

老王喉咙发干,呼吸粗重。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却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胀得发痛,龟头在裤子里顶出一大片湿痕——不是尿,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了。

他咬紧牙关,低声咒骂自己:“操……老东西……忍住……”

可那根东西偏偏不听话,越胀越大,硬得像要炸开。裤裆的布料被撑到极限,隐约能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他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老王闭上眼,深呼吸三次,终于勉强把门拉开一条缝。凉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在他滚烫的脸上,也吹在他胯下那根火热的巨物上。那一瞬的凉意反而让它跳得更猛,他差点低哼出声。

他侧身挤出门,尽量让身体不碰到门框,免得那东西被挤压得更难受。下楼梯时,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受刑。电动车停在楼下,他坐上去时,胯下重重地压在座椅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被挤得生疼,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老王下楼后,电动车发动了,却没立刻开走。

他坐在车座上,双手死死握着把手,指关节发白。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棒,顶着裤裆,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胀痛的脉动。雨水顺着头盔边缘滴下来,砸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却一点都没浇灭那股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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