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把它放出来高h
  仰春不答。
  实则是因为已然感官过载,无法回答。
  但她心里却把柳北渡的话听进去了,细细听去只觉得哪有问题,但一时还无法细究。
  柳望秋面对着仰春,率先察觉到了她的分神,便在她乳头上合齿一咬。
  痛感伴随着酥麻感传来,激得仰春花穴里的媚肉紧紧一绞,直绞得柳北渡倒吸一口冷气,嘶了一声。
  没有得到答案的柳北渡本就不满,不设防之下又险些在长子和爱女面前丢人,更让他平添一股羞恼。他抬手便给了她雪臀一巴掌,直打得臀肉轻颤,隐约浮出一个红掌印,“还夹?!看为父不肏烂你!”
  仰春被打痛了,扭着娇躯挣扎,柳北渡在原先那印上又啪啪扇了几巴掌,直到清晰可见的五指印儿变成了一团旖旎的红,他才停手。
  自然,打她的过程他也不轻松,阳根被夹得死紧,逼得他在隆冬深夜沁出汗来。
  柳北渡道:“不乐意?躲什么?夹爹爹作甚,想把爹爹夹射了,换你兄长来?”
  又道:“还是只想吃你兄长的鸡巴?”
  不待仰春回答,他便止了话,因他意识到口不择言的愠怒暴露了他内心的糟乱。
  这在平常是惯不会的。
  多说多错,索性就把一腔愤怒、嫉妒、害怕都融在肏穴的动作里,仿佛只有用力将女儿肏出源源不断的汁水来,才能用这水堵住他心口呼呼刮风的洞。
  他不敢展现出一点他的无能来。
  只要露出一点疲态,他的儿子便会迅速扑过来。
  因为他的这个儿子,太漂亮、太聪明、太危险了。
  也怪他,在养育儿子的过程里,从未想过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境况。所以他从没教过儿子顺从,礼让父亲,只教他捕食。
  面对唯一的、喜爱的食物,两头同源同宗、同思同脉的猛兽都想将食物吃进自己的腹中,老的那个自然不能在年轻力壮的那个面前露了怯。
  而如今,能让两头猛兽停下争斗,无非是到了“一致对外”的时候。
  想到他收到的那个消息,男人眸色幽暗。
  柳北渡一个挺腰就将仰春朝前顶去。
  仰春的上本身原本就颤巍巍地撑在柳望秋的身上,此时被柳北渡蓄意地大力顶撞,自然支撑不住,吱唔一声倒在了一个泛着墨香的怀中。
  仰春抬首,正好和柳望秋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