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有机会进省青训队(小渣)
明天!
明天就是江泊野十七岁的生日。
她手里的筷子顿了顿,面条滑落回碗里,汤水溅到桌面,她却仿佛没有察觉。往年的这个时候,江家总是张灯结彩——宴请宾客、同学齐聚,礼物堆成山,舞台灯光亮得刺眼。儿子就像镁光灯下的明星,站在所有人的簇拥里,耀眼得叫人移不开眼。
可如今呢?
丈夫带着钱跑了,家业破败,亲友避之不及。哪还有人记得江泊野的生日?她自己忙着四处打工补贴家用,竟连这件事都差点忘了。而更叫她心酸的是——江泊野自己似乎也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孩子……往年最期待的日子,如今却一句都没提。
董令仪鼻尖一阵酸涩。原来连吃一个生日蛋糕,现在都成了一种奢侈。
她想张口问一句:“泊野,你记不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
可看着儿子低头吃面,眉眼间的疲惫与倔强,她硬是咽了回去。
——算了,别提醒了。
她不忍心让他在失落中,再添一重落差。但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给儿子买一个小小的蛋糕。哪怕只有巴掌大,也要让他吹一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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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泊野回到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风声。
他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消息框一片寂寥。曾经那个充斥着邀约、调笑、吹捧的微信群,如今几乎没有人再提起他。哪怕是三大女神,也在他失去光环后渐渐退到了远处。她们仍保持着礼貌的尊重,却再没有了热烈的追逐。
江泊野盯着屏幕,喉咙里生出一口沉重的叹息。他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雨下个不停,细密的雨点拍打在玻璃上,像是无数冷冷的手指。屋里潮湿阴冷,秋意透骨。他缩着身子,突然想起舒云子那天半开玩笑半认真说过的那句话——
“想要把手指伸进你的直肠里取暖。”
那句话此刻不知怎么地闯进脑子里,像根针扎在心尖。江泊野的屁眼骤然一紧,呼吸卡住。
他咬牙,指尖颤抖着探向身体最羞耻的地方。指甲刮过褶皱的瞬间,他整个人骤然一颤,喉咙发紧,耳尖发烫。那地方本能地收缩,把他吓得浑身僵直。
可偏偏,就是这种陌生又禁忌的触感,让他心里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安慰,好像有人真的在那儿,替他驱赶体内的寒气。
他屏着呼吸,轻轻抠挖着屁眼,越发觉得羞耻难耐,腰腹却止不住地微微绷紧。下身甚至有了轻微的勃起,撑在布料里,却没有任何释放,只是硬生生地僵在那里。
一股热意从尾椎直窜上头,他呼吸急促,眼角泛红。指尖的动作让他觉得自己像被舒云子攥住,连最不可告人的地方都已经交出去。
他猛地停下,手指僵在半途,胸膛剧烈起伏。额角冷汗直冒,心里乱得像被风暴搅开。
羞耻、好奇、依赖,还有那股无处安放的安慰感,全都裹在一起,把少年紧紧勒住。
正抠的起劲,忽然肚子一阵翻腾,他急忙抽回手,缩着身子冲进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屁股刚一坐下,热气冲出来,他憋了好久的粪便顺势滑落。水声响起的一瞬间,他整张脸烧得通红。
——就是这个地方。
他低头,用力感受着自己正排泄的身体部位,呼吸乱得要命。脑子里却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画面:如果舒云子真把手指伸进来,碰到的就是现在这样的自己……
他胸口猛地一紧,羞耻得快要窒息。
那画面荒唐到极点,可他偏偏停不下来去想——舒云子清澈的眼睛,她淡淡的笑意,还有她不动声色抓住他软肋的方式。
“……操。”他闷声骂了一句,牙齿咬住下唇。
粪便坠入水中的声音一下下敲进耳膜,他却越发觉得心脏要爆开。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他大概真的会羞耻到直接死过去。
结束的瞬间,江泊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卫生间里弥漫着潮湿和异味,他捂着脸坐在马桶上,半天没起身。刚才那股羞耻到极点的念头退下去后,只剩下一片虚脱和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像是自己揭开了某个不能碰的角落。心里翻涌着强烈的羞耻,甚至觉得比家破人亡还要丢脸。可偏偏在那羞耻里,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安慰感,仿佛真有一双手曾经落在他最无助的地方,替他撑住了什么。
江泊野终于伸手抽了纸,动作僵硬又急促,心里骂自己蠢透了。擦屁股的时候,鼻尖全是刺鼻的味道,他低声自嘲:“……牛逼啊江泊野,拉个屎都能想出花来。”
纸团丢进马桶的那一刻,水声溅起,他像是被自己的笑话砸醒,脸红得发烫。
回到房间,他一头栽进床上,把湿漉漉的心绪死死闷在被子里。手指条件反射地点开微博,想随便看看别人的八卦转移注意力。可偏偏刷到一句话——
“再冰冷的男人,直肠也是温暖的。”
他呼吸猛地一滞,手心瞬间出汗。手机险些脱手掉下去,他赶紧扣住屏幕,像是被人当场戳破秘密。心跳“咚咚”直砸耳膜,脸烫得厉害。
他手忙脚乱地按灭了手机,把它扔到枕边,然后整个人缩进被窝,把被子卷得严严实实,像只仓皇逃窜的刺猬。
黑暗里,他心口涨得慌,羞耻和窃喜纠缠在一起。——要是让舒云子知道,他大概真会丢人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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