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处刑,CP大乱炖
“据说,是和咱们那位慈悲为怀,最喜欢给人上思想教育课的董处长,关在一个小黑屋里,进行为期三天,一对一,关于‘人生理想与组织纪律’的……促膝长谈。”
江玉:“……”
江玉的眼前,一黑。她刚刚才恢复了一点生机的身体,在听到这个“终极惩罚”之后,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精神冲击。
江玉两眼一翻,头一歪,便干脆利落地再次“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是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被活生生,给吓晕过去的。
在江玉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两万字的报告……我写!我马上就写!我现在就起来写!求求你千万不要让我去见董处长啊啊啊啊啊——!!!
而就在江玉光荣地、第二次“阵亡”的时候,“玄鸟”飞行器,也终于穿透了最后一层薄雾,在一阵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中,平稳地降落在了“锦官城”基地的中央停机坪之上。
基地中心处,那个巨大无比,闪烁着柔和引导光芒的太极图形停机坪之上。厚重的合金舱门,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一股充满巴蜀地域特有,潮湿而清新的空气,混合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瞬间涌入了这片充满消毒水与科技感,冰冷的空间。
几个早已等候在此,穿着白色医疗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几台悬浮式的医疗担架床,快步地迎了上来。
属于江玉充满未知与“磨难”的全新基地生活,似乎就,从这里正式开始了。
在充满消毒水气味,一片纯白的病房里,江玉睡了整整三天三夜。
那是一场没有任何梦境,深沉到了极致的睡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身体,在狂风暴雨中几乎要解体,终于驶入了一个风平浪静的港湾,获得了最宝贵,足以让它进行自我修复的喘息之机。
当江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那片属于蜀地总是带着一丝氤氲水汽的天空,正被清晨的微光,染上了一层柔和的如同鸭蛋青般的颜色。
身体的感觉……好极了。
体内来自于“九转续命丹”和“江空绝之心头血”,金红二色交织的能量洪流,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狂暴,而是如同温顺的溪流,在她被彻底重塑过,坚韧而宽阔的经脉之中,安静而平稳地流淌着。江玉能清晰地察觉到,断裂的骨骼,正在以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重新连接、愈合。
破损的脏腑,也在充满磅礴生机的能量滋养下,重新焕发出了活力。
尤其是她的右臂。
江玉缓缓地抬起那只新生,完美无瑕的手臂,五指张开,再紧紧握拳。
那是力量,能将空气都捏爆,令人迷醉的感觉。
她甚至觉得现在的这只右臂,比之前还要更加的强大,更加的充满爆发力。
江玉正想坐起来好好地感受一下这具“焕然一新”的身体,病房的门,却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戴着口罩、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动作很轻,看到江玉已经醒来,那双露在口罩外面,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而温和的态度。
“江玉小姐,您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川渝地区特有的腔调,听起来格外的悦耳,“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玉摇了摇头,喉咙因为长时间的缺水而有些干涩,发出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沙哑:“这里是……?”
“这里是特事处西南片区总部‘锦官城’的医疗翼。”女护士一边熟练地检查着江玉身旁仪器上的数据,一边轻声回答道,“您已经深度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了。龙督察吩咐过,您一旦醒来如果没得啥子特殊情况,可以自由活动,但暂时还不能离开医疗翼的范围。”
三天三夜……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江玉心中暗自盘算着,也不知道扬江那边,龙玄那个扒皮资本家,把烂摊子收拾得怎么样了。
还有陆时南,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全。
“对了,”女护士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崭新的银灰色通讯器,递给了江玉,“这是您的新通讯器,之前的那个在战斗中已经彻底损毁了。您的身份信息和权限,都已经重新录入进去了。”
江玉接过通讯器,说了声“谢谢”。女护士冲她温和地笑了笑,又仔细地叮嘱了几句关于术后恢复的注意事项,比如暂时不要进行剧烈运动,饮食要清淡,以及记得每天来换药等等,然后便推着医疗车,安静地离开了病房,将空间,重新留给了江玉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将那个崭新的通讯器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的手感比之前那个要好得多,冰凉而顺滑。
江玉用指纹解锁,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简洁界面。
只是,在个人信息那一栏,她的职位,已经从之前的“C级特工研究员”,悄无声息地变成了“B级特工研究员【破格提拔】”。而在积分账户里那一长串代表着“负数”的红色数字,也已经被清零,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充满诱惑力的绿色数字——“50000”。
五万积分!
江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虽然龙玄那个扒皮的扣了她三个月的奖金和绩效,但看来特事处高层,对这次在扬江的任务表现,还是给予了相当大的肯定。
这五万积分,应该就是组织上给她的“特殊贡献奖励”了。
哼,算他们还有点良心。
之前因为被罚而产生的怨念,瞬间就被这笔“巨款”给冲淡了大半。她先是给还在扬江的陆时南和柳如烟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柳如烟接的,她说陆时南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正在安全屋里休息,只是偶尔还会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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