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负我
左翔屏息片刻,在他耳边低呵了一声,清醒了些,“对不起……”
“馄饨吧,”魏染飞快地说,“好几天没吃了,也不能天天吃那么补,要上火了。”
“好,”左翔低头用额头蹭了蹭他的头发,“晚安。”
“开慢点。”魏染松开了手。
左翔的脚步声消失之后,帘子里猛地安静下来,黑暗中,一阵阵心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仿佛仍然压着脉搏,可以清晰感受到突突的跳动。
魏染闭上眼,指甲掐了一下指尖,尖锐的刺痛终于挥散了幻觉。
可耳边依然残留着左翔的呼吸,像海浪,拍打在耳朵上,卷起浪花,收回,再涌来,循环往复。
-魏染,你好美。
-魏染,你好香。
魏染捂住耳朵,鼻子闷进被窝里。
夜里风大得厉害,住院部门口的树都被刮斜了,左翔发着呆,冷不丁被吹了一脸,赶紧往脖子后面抓了一把。
这件外套没帽子……
左翔叹了口气,双手往兜里一揣。
除了小灵通,还摸到个别的。
左翔拿出来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冻伤膏。
左翔勾了勾唇,把冻伤膏塞回兜里,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给林兵拨电话。
“哟,我以为你死了呢。”林兵在那边说。
“睡过头了,”左翔歪着脑袋压着小灵通,跨在摩托车上戴手套,“姐夫怎么说,车能借我吗?”
“他已经送小桃过去了,”林兵说,“车不能让你开,厂里的,磕了碰了赔不起。”
“那多不好意思,排队不得一整夜啊。”左翔抬手捏住手机。
“等小桃买到票再去接呗,”林兵说,“难不成外面等一夜?”
“那谢谢姐夫了,”左翔说,钥匙插进锁孔里,“回头请他吃猪头排。”
“你和魏染咋样了?”林兵问。
“……什么咋样?”左翔说。
“上了没!”林兵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没说话。
“我就知道,”林兵啧声,“你说你费什么劲儿,这几天炖汤的钱都够上一回魏染了。”
“你从小到大吃了我多少馄饨,你算算,”左翔说,“屁股洗干净等我。”
“操!”林兵喊,“左翔你胆儿肥了啊?赶紧回来!我看看你屌有多硬,能不能跟宰牛刀碰一碰!”
不能。
的确没有那么硬。
到发廊的时候感觉像冰棍儿,没知觉的,食指弹一下就碎了。
左翔脸色青白,浑身发抖,车就停发廊门口了,进门直奔暖气片,“我靠,怎么一股馄饨味儿?”
“这儿呢,”林兵在收银台举了举馄饨,“你要不?锅里还有。”
“给我来一碗。”左翔摘掉手套,把惦记了一路的冻伤膏摸了出来,往手指上抹。
“翔子哥,我去给你盛!”小雪放下馄饨,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娇贵呢?药都抹上了。”林兵看着他。
“魏染送的。”左翔转头笑笑。
“魏染送的。”林兵阴阳怪气了一句。
左翔一扯胸口拉链,很珍惜地把药揣进内兜里,“怎么着,没人给你送么,如此面目狰狞。”
“你们说你们家魏染是不是有什么妖术?”林兵指着他,“这不失心疯了么?”
“我们小魏一向很有魅力的好不好,为他痴狂的男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小雪眨眨眼。
“一群傻逼。”林兵总结。
“吃别人的话还这么多,”左翔暖和了些,往前台走了过去,“赶紧吃吧,吃完滚蛋。”
“不滚了,明天姐姐们都走了,我要跟她们打牌。”林兵说。
“全走了?”左翔回头看看。
沙发上几个姑娘一块儿点头,“等小桃把票买回来就回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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