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乔
无奈我是个善解人意的性子,我找来一把小刀放在张凌背后手上,“加油。”
打开先前可望不可即的门后,一股冷意迎面而来,我缩着肩膀返回卧室,找了件外套披上,路过张凌身边,“一报还一报了,拜拜。”
关上门的瞬间,隐隐约约夹在关门声里的好像还有张凌的声音。
说的是贱货还是宝贝?
听不太清,不过无所谓了,贱货宝贝都一样。床下不当贱货床上怎么当宝贝。
走在外面,还是大半夜的,我又手无缚鸡之力,真怕被劫财劫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现在口袋空空如也,怎么忘记把张凌钱搜罗干净了。唉,我真是脑子生了锈,明天晒晒太阳希望还能有得救吧。
正想着乱七八糟的,突然感觉地面晃动起来,下一秒我就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卧槽!蛋碎了。
一时爬不起来,脑袋阵阵发黑,我迷迷糊糊间想起今天没吃饭的事情,一个瘦不伶仃的小伙子,正需要好好吃饭,这下彻底没油燃不起来了。
好累。想死。蛋疼得也要死。
突然一双温暖的手扶起了我,我疼得站不起来,他也没强求,陪我蹲在地上,保持和我同一个水平线的高度与我对视。
“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他的声音也很温暖。
我从疼痛里面抽出注意力放在他的脸上,这是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看不出来具体多大,脸很年轻,但是气质成熟。最重要的是,长得还真不赖。
这算不算否极泰来,摔个跤都有绝世美男相助。算了,这么糗还被美男撞见,这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可能见我一直没说话,于是又问道:“很疼吗,用不用去医院?也许低血糖了,你有带糖吗?”
我摇头,“谢谢,我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和手掌全在隐隐作痛,衰到家了。
“好。”他点点头,抬脚准备离开。
真是热心肠的好人。
“哎!”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我厚脸皮地问:“身上有带现金吗?”
他的表情有些错愕,随即点头。
“实在对不住兄弟,有个不情之请……方便借我点吗?”
“你是有什么困难吗?”
为了防止他拒绝,我补充道:“被对象赶出家了,没有手机,身无分文,想借点钱打车去我朋友家,不过距离比较远。你有带手机吗,你可以加我一下微信,147xxxxxxxx,我回去之后双倍——不,五倍还你,行吗?”
对面显然没预料到我这么实诚,把这些私事一股脑倒了出来。不过他倒是挺大方的,说:“没关系的,需要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不多,二十就行。”
他拿出一张五十递过来,“这是最小面额了,不用在意。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接过钱连连道谢,目送着他朝我来时的路越走越远。
然后我转身离开,运气真好,摔个跤还得到五十块钱。
好人一生平安。
人和人的区别不是一般的大,有人积善行德,有人却恶贯满盈。
我拦了一辆车,回到我工作的地方,领班先见到我,看见我脸上的疤痕紧皱起眉头,张嘴就骂:“你干什么去了?这么多天没有音讯,联系都联系不上,还想不想干了?你这脸又是怎么一回事?你脸这样,你想干都干不了了!”
领班姓丁,我叫他丁哥,嘴硬心软,是个好人。只是有时候人太好了,就很容易被压榨利用,所以他一直是个领班,总升不上去。
我卖惨装乖和丁哥解释,丁哥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你也不能把这里的规矩不当回事,一下消失大半月,你这月工资我得扣了。”
“扣,尽管扣,丁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和你李姐说一下,你最近不在没排你班,明天来上班,把脸上那疤遮好了,客人看见不吉利。”丁哥摆摆手让我走了。
我找完李姐后,齐归拦住我,“我靠,你脸怎么了,也联系不上你,你手机甚至还在我这里,你去哪了?”
“玩过头了呗。”
齐归恍然大悟,对我表示理解,“你手机我放在你柜子里,你去拿吧。”
我拿回手机,齐归这小子还蛮细心,给我手机关了机,我开机后手机还有不少电量。未接来电和消息一大堆。
丁哥的,同事的,客人的,还有我妈的。
我妈只给我打了两个电话,以往没接到她电话我总会回拨过去。我有点生气,这么久我没回拨,我妈只打两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我回拨过去,半天我妈终于接了起来,同时传入我耳朵里的还有接二连三的麻将声。
我不喜欢我妈那些狐朋狗友,她拎不清,是个人,长个嘴,说出来的话她都会信,谁都能过来坑她一把,偏她还愿意和人家交心。
我只好深吸一口气来压制我的不满,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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