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酒店-霸总又被P眼又被C嘴,被夸P眼C不松刺激到
唾液无法吞咽,混合着张扬阴茎上带着的汗味和尿骚味,从嘴角不断溢出,滴在下巴上,又顺着脖颈往下流。
而后面,江逐野的撞击越来越重。
他像是被眼前这淫秽场面彻底点燃了欲望,抽插的速度达到疯狂。
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沈渊行被堵住的呜咽、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更加堕落的交响曲。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前列腺——那个敏感的点被反复粗暴地撞击,带来一阵阵让沈渊行眼前发白的尖锐快感。那快感从后穴直窜大脑,在神经突触间点燃一连串的火花,几乎要冲垮他残存的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重刺激下,沈渊行的阴茎再次硬到极致。
柱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清液,它跳动着,搏动着,像是这具身体最后的、顽固的背叛。
李慕白和苏允执也没闲着。
李慕白跪在沈渊行身侧,伸手玩弄他挺立的乳尖——那两点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红肿发疼,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艳红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用指甲刮擦,用指腹按压,甚至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粒敏感的肉粒,用力拧捏,直到沈渊行痛得身体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苏允执则握住了沈渊行不断渗出液体的阴茎。
他的手心滚烫,虎口卡在冠状沟处,拇指不断刮蹭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他配合着江逐野抽插的节奏撸动——江逐野每撞击一次,他的手就撸动一次,形成一种淫靡的同步,让快感从两个部位同时涌上来,在体内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
五重刺激。
沈渊行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信息中濒临涣散。
他能清晰分辨每一处的感觉——口腔里张扬阴茎抽插的节奏,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力度,唾液无法吞咽的窒息感;后穴被江逐野操干的力度,内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尖锐快感;乳尖被李慕白玩弄的刺痛,那疼痛在特殊的神经系统中被转化成更烈性的性兴奋;阴茎被苏允执刺激的酥麻,每一次撸动都推高快感的阈值。
他的身体像一架被调试到极致的乐器,在四个男人的玩弄下奏响堕落的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穴贪婪地吞吐着江逐野的阴茎,内壁收缩的节奏开始主动迎合抽插,甚至在江逐野每一次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下一次进入时殷勤地吞吃。
喉咙放松,让张扬能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乳尖在疼痛中挺立得更硬,那两点红肿的肉粒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全身的颤栗。
阴茎在苏允执手中跳动,射精的冲动像海啸冲击着脆弱的堤坝。
“他要射了……又硬成这样了……”
苏允执感觉到手里那根阴茎剧烈搏动,马眼张开,透明的液体大量涌出——这是射精前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别让他射,”江逐野喘息着说,抽插的速度达到疯狂,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暴雨,“等我一起……我要射他屁眼里……让他记住是谁射进去的……”
张扬也在沈渊行嘴里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按住沈渊行的头,强迫那张嘴吞下整根阴茎,龟头死死抵住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反射。他腰部用力耸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整根阴茎都捅进食道。
“我也……”张扬低吼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渊哥,接好了……喉咙也接好了……”
几乎同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逐野身体绷紧,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撞击,阴茎在沈渊行体内剧烈搏动,然后——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冲进肠道最深处。量多得惊人,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混合着之前李慕白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张扬也达到高潮。
他死死抵住沈渊行的喉咙深处,身体绷直,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冲进食道。沈渊行被迫吞咽,那股腥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诡异的、悖理的充实感。
而苏允执,在感受到两人射精的瞬间,松开了对沈渊行阴茎的禁锢。
拇指移开马眼的瞬间,那股被憋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
一声嘶哑的、完全被堵住的呜咽从被阴茎填满的喉咙里挤出来。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阴茎在苏允执手中剧烈跳动,龟头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下巴上,混着从嘴角溢出的唾液和精液。
三重刺激带来的冲击让沈渊行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绞紧还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喉咙本能地吞咽着精液,那股腥膻的液体滑过食道,带来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阴茎在最后一次喷射后暂时软下,柱身微微搏动,马眼处溢出残余的精液。
高潮的冲击像海啸,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允执已经等不及了。
他推开刚刚射精、喘着粗气退开的江逐野,跪到沈渊行双腿间。他看着那个被操了两次、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后穴——那里已经被操得红肿,穴口微微张开,边缘外翻,露出一点粉色的嫩肉。浊白的精液正从里面一股股涌出来,在臀缝间积成一滩,又因为仰躺的姿势继续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渊哥,该我了。”
苏允执的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他蘸了些清液,抹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上。然后,他将龟头抵上那个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
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阴茎强行挤了进去。
“唔……”
沈渊行已经叫不出声音了。
他的喉咙被精液和唾液堵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的喘息。
身体被过度使用,每一个部位都敏感得可怕——后穴被再次进入时,内壁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像是伤口被再次撕开;乳尖被玩弄得红肿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阴茎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柱身微微搏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
苏允执的抽插又急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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