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江逸趁他分神侧身捞到了手机。池滨压着没敢泄出来,眼神一沉,压着嗓子警告:“江逸,你敢。”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去夺,而江逸已经按下了拨出键。
“您好,这里是110,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江逸的声音又响又亮,眼睛却看着池滨说:“我被虐待了!”
池滨的动作骤然顿住,眉头拧起来:“你报警了?”
江逸没答话,只是把免提打开。听筒里女声平稳地继续:“好的,我们已记录。请问您目前所在的位置是?”
他一字一顿,当着池滨的面报出了祠堂的名字与位置。池滨彻底不吭声了,胸膛起伏着,呼吸很粗,是那种深吸一口气后吐出的呼吸,下一秒他重新掰开臀缝猛地顶了回去,阴茎整根没入,忍到极限的精液一股脑全灌了进去。
这一次插得最深。滚烫的液体满满当当地灌满了身体,池滨的性器堵在穴口,分毫不让,却还是有些乳白的浊液顺着边缘溢出来,黏腻地流过臀缝,像奶油在裱花袋口堆叠起一层一层的纹路。
江逸瞳孔一缩,手掌按上小腹。他咬紧牙拼命稳住声音试图放松因刺激而失控的括约肌,让体内的液体流出。可池滨的进出却总让那圈肉壁陷入一场无休的拉锯——收缩,展平,再收缩,再展平,像一张贪婪的嘴往复吞吐着入侵的性器。
它在渴,渴那一瞬的酥爽,渴多巴胺炸开时遍体的战栗。器官终究只是器官,它没有思维的遮蔽,只寻求本能的沟壑,它依附于这具躯体却也在这具躯体最脆弱的时刻,坦然的自私着,无畏的反抗着,现在如此!江逸永远的失去了控制权。
但他还是想维持严肃的秩序,在警察面前他不可以淫语续续,即使喉咙会憋肿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混沌地想基因为什么要把人造成这副德性?交配的时候,非得像头没有理智的畜生,脑子里一片空白。叫床又是为什么要的?男人也叫干嘛,是为了刺激对方完成交配吧,可男人凭什么也这样?不该是隐忍的、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么?
而现在江逸想不下去了。连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再不问出口。
精液无处可去,被池滨抵着硬生生往深处顶推,黏稠的热意沿着肠壁向上爬,几乎要逆流到胃里。他最终忍不住叫出了声。
为了让电话那头的人不听出端倪,江逸只得先挂了线,没事,至少警察已经知道他现在的位置了。
“停下!听见没有,我已经报警了!”,江逸挤出这两句话,可身下的池滨还在顶弄,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使劲眨了眨眼,把残留的泪挤干,“停下啊!不是已经射过了吗?”
“操你妈逼的,报警就报警,枪毙就枪毙,老子怕过谁?命呀我他妈也不稀罕。”,池滨抬起他的大腿,他知道江逸已经没力气挣扎,可以任他摆弄。他吻上江逸的膝盖,吻后又补一句:“不过还好……最近的警察局离这儿有点距离。”
江逸傻眼了,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
他想起来时蜿蜒的乡间小道,池家祖辈原是在这山沟里刨食的,到了爷爷那代才考上大学,改变了命运的岔路;后来池辉下了海,从商,才有了如今家族的辉煌版图。
而祠堂藏在这犄角旮旯,来的时候就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万一警察不知道路呢?沿途又没几户人家。
池滨笑了。他将性器退出来,听见堂外的佛铃一声接着一声。江逸开始忏悔罪过,却不知道根本没人给他定罪。
“闭着眼睛干嘛~看看我啊。”,池滨撩起额前的碎发,笑得太张扬了,有着狂犬般的态度和藐视一切的眼睛,“哈哈哈,害羞吗?你恶不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逸一脸嫌弃。这人永远骚话连篇,做事极端又随心所欲,被这么骂两句江逸倒也不意外,毕竟从池滨嘴里蹦出恶心这个词已经算干净的了。
母狗、骚货都用来招呼过他,就差贱货、婊子了吧。
江逸也想骂回去,可他真不怎么会骂人,憋半天憋出一句,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有病!”
池滨在他骂完后俯身吻了上去,江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舌头在躲,在逃,但终究是缘木求鱼——想也知道他现在手无寸铁,和待宰的羔羊没有区别。
性器再一次挺入,撑着红肿的肉往臀缝里挤,比刚才容易了不止一点半点。操多了的逼是松的。
虽说和未经人事的屁股差得远,不紧,也没有让攻方初体验时那种爽利,可江逸的屁股是他操烂的。就算以后哪天不想再操了,他也会重新回到这片温柔乡,像游子思乡,没有激情四射但有望天妄归,埋在屁股里的安全感谁知道了?
池滨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江逸,心却不在焉。
他想起萧当歌、尹安长,又或者是税双余……那些和江逸有亲密关系的人,还有他父亲和继母。他们都在插足,凭什么管别人的事?
江逸是他的,不能有别人。不管他怎么处置都是他池滨的事。
江逸不可以和别人那么亲密,别人也绝对不能和江逸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说以前江逸交过女朋友,那已经是过去式,他当时不管,又不代表现在会放任。
好恨你,把我的生活搞的一团糟…没有你,又过的狼狈不堪。
池滨咬着唇,于心不忍地抽出性器。江逸已被操得神智不清,泪水打湿了脸颊,眼前池滨的脸模糊成一团,他几乎认不出来,恍惚间以为自己是被捡尸了。
他松开握着手机的手,手机“咚”的一声滚落在地。江逸呜呜咽咽着说要去捡,侧身趴在木台上想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