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第66节
暖气烘烤着体温,舒柠偏头喘息,“你不是想哄我高兴吗?你把周家的房子买回来送给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今天的事了。”
周华明被判无期徒刑,周家的房子不久后会按照程序被法拍。
江洐之亲吻她的锁骨,有意留下痕迹,力道重了些。
“你今天又想他了,是不是?”
他笑声低哑,带出滚烫的呼吸。
“难怪明知道我无意当冯家的女婿,依然大发脾气。我在你心里,还是不如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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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时机成熟了,哥哥该回来了!
第58章 他握着她的腰往下压
周华明一审宣判, 不接受任何人的探视,连件暖和的冬衣都送不进去。
舒柠不明白,她只是在心里想想周宴, 没有主动联系, 也没有把想念和牵挂挂在嘴上,到底碍着谁了?
“我想他怎么了?我不只今天想, 昨天前天大前天都在想。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劝我跟哥哥撇清关系?我们只是生在周家,犯了多大的错导致全世界都容不下我们?江洐之,我告诉你, 我跟他的血缘不在血管里, 哪怕一辈子不见面也断不干净, 你不想自找没趣就少提他。”
江洐之也喝了酒, 酒精遇火即燃。
舒柠推不开他, 他无意弄伤她, 自己撤了力道,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的桌沿。
他温和的笑意浮在表面,“喜欢他的女人,你要替他护着,承载着他十几年人生、意义深远的房子, 你也要替他占着。”
舒柠加重语气强调:“那栋房子不只是有他长大的记忆, 也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她就是自私地不希望别人住进周家的房子, 不希望新房主进进出出的步伐将她小时候的脚印踩得模糊, 不希望新的生活痕迹覆盖她的童年。
时过境迁, 物是人非,记忆尘旧褪色,唯一还能保留原样的,就只有那套房子。
他眼角轻微泛红, 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出差连续加班太累,或是饮酒的原因。
“你左右为难,腹背受敌,需要包容和理解,但我给了你二次机会,很遗憾,你错过了最佳时机。第一次你选择骗我,第二次机会你又没有抓住,难道我不应该生气?”舒柠牵唇笑了笑,“是不是哪天你跟哪个女人意乱情迷滚上床了,我的脾气也是无理取闹?”
邵越川无意间说漏嘴,她猜到他也在那家餐厅的时候,其实没乱想。
真正让她如鲠在喉是他回拨过来的那通电话。
他见谁不重要,她计较的是他糊弄她。
谎言可大可小,也分善恶,可今天这件事是她亲眼看见的。
“我出差五天,每次都是我给你打电话,每次你都在图书馆,你说挂科重考很丢人,必须好好准备,一次性考过。今天事发突然,考虑到你在考试要专注复习,我没有明说我在哪里在应付谁,你嫌麻烦要我自己解决,冯夏风的家世摆在明面上,就算没有今晚的饭局,我无心深交迟早也要见一面跟她说清楚。你是气我隐瞒你的行为?还是气我跟冯家的人吃饭?”
“少跟我玩文字游戏,我让你自己解决,不是要你撒谎骗我。”
她用过的笔滚到桌边,江洐之伸手接住,扔进笔筒里。
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脸上,“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是我不对。现在我知道了,你只是不想参与斗争,不是不关心我不在意我。”
陷进感情漩涡,再聪明理智的人偶尔也会智商不在线。
吵来吵去,争来争去,目的并非是要吵赢争赢,也不是硬要讲道理,做算术题,一定要判定清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而是在反复确定自己是否被爱。
窗外大雪纷飞,美得像水晶球。
舒柠无心欣赏,情绪濒临失控,她能从书桌上拿到的一切东西都往他身上砸,“我就是不关心也不在意,滚开!”
资料和课本满地散落,电脑键盘全都横在地上。
江洐之等她砸完了才把人往怀里揽。
“就算今晚过后,我们的关系极速退回到原点,我得比暑假那两个月要再多花千百倍的心思哄你才能弥补今晚犯下的愚蠢的错误,我也不会让你在生气的状态离开。”
他说话的同时从西装裤口袋里拿出手机,给李子白打电话,让李子白去找人要冯夏风的号码。
李子白办事利索,十分钟后就把号码发到给他。
书桌周围一片狼藉,花瓶倒了,水流了一桌,残余的水渍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地下坠。
舒柠砸累了,无力地靠在他肩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江洐之将手机放在桌面,拨通冯夏风的电话后按下免提键。
两人显然没有交换过联系方式,舒柠被动地听着他礼貌客套地跟冯夏风解释这通冒昧的电话的缘由,他当然不会说是因为家里有人在大发脾气,编了一个彼此都体面的理由。
电话那端的冯夏风心领神会,她轻声问:“柠柠,你在听吗?”
舒柠疲惫地闭上眼睛,“夏风姐,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
冯夏风说:“没关系,我没睡,初雪这么漂亮,不多看一会儿可惜了。”
冯家养狗,狗在大雪里奔跑,欢腾兴奋的叫声通过电话传到书房。
舒柠很喜欢小猫小狗,这会儿提不起一丝力气,她觉得没意思极了。
“江总今晚跟我摊牌了,柠柠,你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你哥一直没消息,我还年轻,不急着结婚,想再等等。你放心,我会保密,绝不对任何人提起你和江总的关系。江爷爷那边,我找机会回绝,至于我爸,不用理他,他只是担心我在一棵树上吊死,想让我多见见几位优秀的青年才俊转移注意力,不是真的要逼我嫁人。最近他比较谨慎,跟他吃饭,手机都不能带进包厢,我要不是他的女儿,我也得把通讯设备留给随行的秘书助理。”
挂断电话后,江洐之把手机丢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