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她一拳干翻修仙界第77节
白慕雪看向林妙理,眼中是清晰的赞许:“我该好好谢谢妙理师妹才是。若不是你在宗门里,悉心处理那些大大小小、琐碎的日常事务,协调各方,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我还真不一定能忙得过来。”
这是极高的肯定。
林妙理闻言,脸一下子红了,她连连摆手:“师姐你过奖了,真的!我做的那些,都是分内之事,比起师姐你在外降妖除魔,我做的这些实在是差了太多了。”
白慕雪摇了摇头,目光温和却坚定地注视着林妙理:“不要这么说,更不要总是和别人比较。”
她顿了顿,“降妖除魔是修行,处理宗门事务、维持日常运转,同样是修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相信自己。”
林妙理看着白慕雪真诚的眼睛,不再争辩,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师姐。我会继续努力的!”
林妙理被师姐夸得心里暖洋洋的,胆子也大了些,目光在白慕雪和苏云浅之间转了几圈。
终于,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师姐,我其实早就发现一件事情。”
第91章 告白
“为什么……你们两个戴的镯子, 看起来是一样的?”林妙理眨眨眼,“我以前一直以为师姐的镯子就是单独一只,直到后来苏公子来到宗门, 我才注意到,你们这个……好像是一对?”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 连一向沉稳的白慕雪都微微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腕上的镯子, 又看向苏云浅。
这镯子白慕雪自幼佩戴,早已习惯它的存在,几乎视作身体的一部分, 从未想过要在同门面前特意解释其来历,更没料到会被心细的林妙理注意到。
就在白慕雪组织语言,想着该如何简单带过时,坐在她旁边的苏云浅却放下了筷子。
他神色坦然, 看向林妙理,又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白慕雪, 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为什么戴一样的?”他唇角微勾, 吐出几个字,“因为……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噗——!”正在喝茶的张闲月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赶紧捂住嘴咳嗽。
“什、什么?定情信物?!”
“你们?!”
林妙理瞪大了眼睛,发出惊呼。
就连一向淡定的沈鹤,都忍不住目光在白慕雪和苏云浅之间来回逡巡, 平静的眼眸中掀起了波澜。
苏云浅对他们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将目光完全转向白慕雪,眉梢微挑,语气带着点戏谑,又像是在认真确认。
“不是吗?”
压力瞬间给到了白慕雪这边。她感受到几道灼热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耳根开始微微发热。
她定了定神,避开苏云浅那过于直接的目光,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解释。
“……也算是吧。”她斟酌着用词,“不过这并非我们自己定的。是很早很早以前,我们的长辈为我们订下的。”
“娃娃亲?!”林妙理的惊呼声更高了,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传奇话本里的情节。
白慕雪点了点头:“嗯。不过是长辈们当年的一句玩笑话,年代久远,当不得真的。”
她说这话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苏云浅,想观察他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说完“当不得真”这几个字,她心里竟掠过一丝连自己都诧异的心虚。
而此刻的苏云浅,似乎心情非常不错。
窗外最后的余晖恰好映照在他完美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更衬得他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俗。
察觉到白慕雪的目光,苏云浅缓缓抬眼,那双墨瞳在光线映照下流光溢彩,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冲她挑衅般地挑了挑眉。
就是这一个眼神,让白慕雪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原本只是微热的耳根,“唰”地一下彻底红了。她连忙移开视线,低头去夹面前的菜,却差点把筷子伸到汤碗里。
这下,剩余三人看得更是目瞪口呆,随即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憋着笑,低下头去假装专心吃饭,但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尴尬又带着点甜腻的气氛,却久久不散。
晚膳尽了,华灯初上,为古朴的街道披上一层暖黄的光晕。一行人从酒楼出来,沿着青石板路,朝着天墟宗山门方向缓步而行。
或许是方才席间话题余韵未散,林妙理、张闲月和沈鹤三人,极有默契地互相递了个眼色,然后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很快便将白慕雪和苏云浅落在了后面一段距离。
白慕雪与苏云浅并肩走在后面,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夜风微凉,撩起苏云浅的衣袂,也拂动白慕雪鬓边的碎发。
白慕雪沉默地走了一段,感受着身侧那人安静的存在感。她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从最初的排斥到后来的并肩,从互相嫌弃到默契。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苏云浅。月光和街边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清丽的脸上,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中,此刻漾着真诚的微光。
“苏云浅,”她开口,“谢谢你。”
苏云浅也停下脚步,红衣在夜色中依然醒目。他微微偏头,眼眸在月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语气带着惯有的那点漫不经心:“谢什么?”
“谢谢你这段时日的帮助。”白慕雪认真地说。
苏云浅闻言,却轻轻嗤笑了一声:“那有什么好谢的。”
他顿了顿,抬眸,那双总是盛着戏谑的眸子,在月色下竟显出几分近乎纯粹的认真,直直地望进白慕雪眼底:“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白慕雪真没反应过来,睫毛轻颤,下意识地反问:“啊?什么?”
苏云浅看着她难得露出茫然的样子,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母亲,当年于我有救命之恩。按道理,我欠了她一条命。”
“如今,她不在了。”苏云浅迎上白慕雪的目光,眸色澄澈,“这份恩情,自然就落在了你身上。”
夜风似乎静止了一瞬。白慕雪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郑重。这不是玩笑,不是调侃,是他内心深处认定了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