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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伍黔南可不听,该霸道时绝对不温柔:“来吧。这是命令。”
她不想听他命令,可抬头发现他神色微冷后,她就心里发虚了,也不知道究竟在怕什么。
这一沉默就露了怯,一怯人就怂,对方占据彻底的主导权。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门,她不好博他面子,顺从地上了车。
伍黔南点火中,杨姜可算决定要为自己出恶气:“黔南哥,你刚才实在是太冒昧了!”
伍黔南并不以为然,只重复道:“我是认真的,也请你认真考虑一下。你丈夫王籍能给予的,我加十倍给。”
杨姜觉得自己被羞辱了,“黔南哥请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会觉得你实在不尊重人,并且让我们关系就此恶劣的。”
伍黔南没开腔,他专注地开着车。
杨姜觉得憋屈又尴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于是就扭头赌气看车窗外。
这一看,渐渐地就入了神,也没发现伍黔南时不时地关注眼神。
伍黔南心里是美的,面上却是不显山露水。
他看似给足了杨姜选择权,实际上从他贸然下嘴时就足见他骨子里的霸道。他不会给她反抗的机会,那个吻不过是宣誓他要发起进攻的信号。
车子刚停稳杨姜就迫不及待地冲回公寓。
五百多平的复式公寓是结婚时公婆送的婚房,装修豪华而精致。
屋里住家保姆两位,见到怒气冲冲的女主人目不斜视往楼上跑去,不由担忧与好奇。
杨姜回到房间反锁上门,将自己重重砸向床上。她大字平躺里胸脯上下起伏着。
这是除了丈夫王籍以外的第二个男人亲她(喝醉了并未发现车亿任的偷亲)。
她并没有想象里的反感,只有和王籍不同的过于成熟的男人霸道魅力。